咔!
此一出,就如同被按下了靜止鍵。
帳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達拉王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松開女子,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中兇光畢露。
“活閻王?”
“他活著又如何?”
“更別說他現在已經死了,而且是被你們的帝王毒死了,一個死人,也配拿出來說事?”
“縱然他還活著,見我達拉王,也如一粒蜉蝣見蒼天!”
達拉王一臉霸氣。
“好!”
“大王霸氣!”
“區區活閻王,在您前面,不過土雞瓦狗爾!”
麾下將領紛紛拍手叫好,拍著馬屁。
“呵……”
女子聞,沒了茍活之心,不屑地笑了。
這聲嗤笑,雖然聲音不大,甚至只有一個字,卻比什么詞都要來的更加羞辱!
達拉王的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
啪!
他猛地一巴掌扇在女子臉上!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找死!”
女子被一巴掌打得歪倒在地,嘴角滲出血絲,半邊臉迅速紅腫起來。
但達拉王還不解氣,甚至有一股徹頭徹尾的羞辱感,令他心底暴怒。
“賤人!”
達拉王一腳踩在女子背上,用力碾著,聲音充斥著猙獰。
“活閻王沒死又如何?我天神部落是無敵的,他若敢來,本大王當親手砍下他的頭,當尿壺!”
“倒是你,為了一介死人連命都不要了,何其愚蠢?活著不好嗎?”
帳內眾將再次大笑,一陣附和。
但聲音卻弱了很多。
活閻王這三個字,就像一根刺,扎在每個匈奴人心頭。
要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那女子趴在地上,淚水混著血水滾滾而下,她看向高高在上的達拉王開口道,“你們之所以敢說這話,無非是因為活閻王已經死了。”
“他若沒死,你們真的敢嗎?”
“笑話!”
女子放聲大笑,吐出一口血沫,聲音帶著無盡的嘲諷。
這一番話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大。
達拉王氣壞了,眼神陰鷙,充斥著被揭穿后的暴怒。
區區一個卑賤的大乾女子,也敢羞辱他?
這女子自知下場,于是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之色,張嘴就要咬舌。
“想自殺?”
達拉王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她的下顎,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女子痛苦地掙扎,卻動彈不得。
“真是一個剛烈的女子......”
“本王就喜歡征服你這種剛烈的大乾女子,這可比那些順從的女子,要爽快的多!”
達拉王嘖嘖的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淫邪之色更濃。
“你越剛烈,本王就越喜歡!”
“哈哈哈!”
達拉王狂笑著,一把將女子提起來,狠狠抵在旁邊的木桌上。女子的后背撞在桌沿,疼得悶哼一聲。
“刺啦!”
達拉王大手一個用力,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
女子僅存的衣物被極為粗暴的扯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