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這兩天季家幕后一事,因為針對高長文,且高陽的報復極狠,她因高陽和崔星河目前微妙的關系,所以故意放了季家一馬,并未現在追究。
這才過了多久,張平、張壽便迫不及待地送來這等容貌俊美的年輕僧人……
武曌的臉色驟然變的極為難看。
他們把她武曌當成了什么人?
難道以為高陽離開了,圣心不在,她便會寂寞難耐,需要這等男色來填充后宮?
難道在他們眼中,她這個皇帝,竟是如此饑不擇食、公私不分的昏君嗎?
聯想到此處,武曌心中的那點溫和期待瞬間化為烏有,一股被羞辱的滔天怒火猛地竄起!
她感覺自已的尊嚴和高陽在她心中的特殊地位,同時被這兩人骯臟的揣測玷污了。
那是一股,發自內心的滔天之怒!
“站住!”
武曌發出一聲冷斥,就如同雪山之巔的風暴,驟然回蕩在御書房內。
嘶!
這語氣,這聲音……
張平、張壽兩兄弟步子齊齊一僵,彼此對視了一眼,心中涌現一股不妙的預感。
咕嚕!
張壽吞咽了一口唾沫。
以他多次挨打的經驗。
不妙。
十分有一萬分的不妙。
張平心里也是驟然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武曌的反應不對啊!
但凡武曌心中有一丁點的異樣想法,都斷然不會是這般冰冷的語氣。
兩人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如同脖頸上掛了千斤巨石,緩慢而僵硬地扭過頭。
映入他們眼簾的,正是武曌那張絕美卻籠罩在雷霆之怒下的容顏。
一看那臉上的暴怒。
兩人心底就涼了一片。
丸辣!
張平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兩人臉上的表情,正好佐證了武曌的猜測。
她的后槽牙都開始隱隱作痛了。
武曌深吸一口氣,聲音極為冰冷的道:“將此和尚給朕拿下,押入天牢,明日午時,拖出午門,斬首示眾!”
轟!
此話一出。
玄明和尚人都傻了。
不是。
什么情況?
我就行了禮,別的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要拖出去砍下腦袋了?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玄明和尚被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趕忙跪下求饒,卻直接被如狼似虎的禁衛給拖了下去。
眼見求饒沒用,命運已定。
玄明和尚破大防了。
他不由得看向張壽所在的方向,破口大罵道,“張壽,我草你個血嗎!”
“說好的送老子一場滔天富貴呢?老子只是欠了點錢,但還能活,你倒好,直接給老子送上黃泉路了!”
“草啊!”
玄明和尚的聲音越來越遠。
武曌的臉色也越來越冷。
這下,事情更清楚了。
張壽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整個人都瑟瑟發抖。
張平也是人都麻了。
武曌那雙冰冷的目光繼而轉向面如土色的張平、張壽,怒火更熾。
她直接站起來,帶著滔天之怒的罵道,“還有你們這兩個蠢材,整日不思報國,盡想這些歪門邪道!”
“你們把朕當成什么了,朕真恨不得殺了你們!”
她恨恨的道:“來人,將張平、張壽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給朕狠狠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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