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
她沒好氣的道,“貧嘴!”
“朕是認真的問你,你嚴肅點。”
她說完,自已先微微的偏過臉,耳根處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
高陽看的清楚,心中一陣暗笑,面上卻越發正經的道。
“臣字字發自肺腑,陛下賜臣王爵,授臣九錫,此等恩榮,古往今來未有第二人。”
“臣思來想去,唯有這百十斤的身子,還算勉強能入陛下法眼,愿以此身,報效君恩。”
“臣,愿燃盡自已!”
說完。
高陽便裝作不經意的去拉武曌的小手。
武曌感受到了高陽的小動作,有些震驚,有些詫異的道,“你這登徒子作甚?這里是皇宮,你是不是也太放肆了?”
她立刻躲開高陽的大手,耳垂越發紅潤。
“無妨,小鳶她們離得遠,看不到的,哪怕是被小鳶或者別人瞧見了,那也無妨。”
“誰敢亂嚼舌根,臣就拔了他的舌頭。”
武曌不語,只是輕哼一聲,繼續朝前走,腳步也快了些。
“朕看你是在外半年,漠北風沙沒吃夠,倒是餓狠了,滿腦子的齷齪,越發放肆了!”
高陽趕忙跟上,與武曌肩并著肩,道,“臣既然是陛下的人,自然要為陛下守身如玉。”
“這半載遠征,風餐露宿,臣心中唯有陛下容顏與北疆戰事,何來齷齪之念?”
說著。
高陽再次不動聲色的去抓武曌的小手,卻被武曌再次不動聲色的躲開。
武曌的唇角勾起,帶著幾分戲謔的道。
“是嗎?”
“那北海國的索菲亞公主,長相如何?朕聽聞乃是金發碧眼,異域風情,高卿……你當真沒碰?”
高陽虎軀一震。
武曌的一雙鳳眸清澈如寒潭,仿佛能洞穿人心。
“你們真的只是探討了兵法?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朕怎么有些不信呢?”
高陽面不改色,絲毫不慌的道。
“陛下,您瞧您這話說的,臣若真有異心,何必在信中將此事和盤托出?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臣之所以詳述,正是心中無鬼,坦蕩無私!”
“但說實話,那索菲亞公主確實饞臣的身子,可臣嚴詞拒絕,更是讓陳勝二人見證,只為教授大乾兵法,以固北海臣服之心。”
說到這。
高陽嘆了一口氣道,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但若陛下不信,臣也無話可說!”
武曌聞,側過頭,掃了高陽一眼。
只見高陽目視前方,一臉坦蕩,好似真的無愧于心一樣。
“那你們的關系如何?”
武曌再次看向前方,開口道。
“不熟。”
“真不熟。”
高陽面無表情的道。
接著。
高陽便感受到一只冰涼的小手,主動遞了過來,手感極佳。
兩人牽著手,就這樣的漫步在御花園內。
“朕信你。”
“朕雖是后來者,但朕不希望朕之后,還有后來者。”
“以前的事,以前的人,朕既往不咎。”
“但那一夜之后……”
武曌腳步停下,側過半邊臉,金色的陽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顎線,她一臉認真的道。
“你若是讓朕知道了,那一夜之后,你還在外欠著風流債,到處留情。”
“那朕就剁了你!”
“剁成臊子!”
高陽虎軀幾不可察地一顫。
但他是誰?大乾第一毒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縱然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依舊云淡風輕,甚至還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陛下竟如此想臣。”
高陽搖頭嘆息。
“臣之心,日月可昭,天地可鑒,若臣在大乾真有別的女人,那不必陛下動手,臣自當手拿木頭鈍刀拉雞,了此殘生!”
武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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