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的gdp,更是有將近一半,都是東源市貢獻的。
在整個西陵省,都算得上排名前三的富裕縣。
林海是真沒想到,馮書記居然讓自己去這種經濟發達的縣級市去工作。
“馮書記有沒有說,我去東源市做什么?”林海問道。
喬雅潔搖了搖頭,說道。
“馮書記沒說,但我能猜個十之八九。”
“你極有可能,是去東源市任公安局長。”
“啥?”林海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不會吧,讓自己去當公安局長?
這是搞什么呢?
自己又不是科班出身,去當公安局長不太合適吧?
“親愛的,你不是開玩笑吧?”林海一臉無語道。
“這是我的猜測。”
“但我感覺應該不會有錯。”
“你不知道,馮書記這些天,為東源市的事情愁的很呢。”
“東源市出什么事了?”林海詫異問道。
喬雅潔一臉凝重,朱唇輕啟道:“三年前,有個江南的老板去東源市考察,準備投資辦廠,結果在酒店被人給殺了。”
“這件事驚動了省里,省領導震怒,責令東源市限期破案。”
“可是,東源市公安局卻遲遲破不了案。”
“最后,政法委書記和公安局長,全都被撤職了。”
“新去的公安局長,一到東源市就對這個案子展開調查。”
“結果三個月不到,就出車禍死了。”
“第二任局長去了后,半年的時間,就被調離了崗位,去其他縣任職了。”
“這第三任局長干的時間倒是不短,有兩年多,但就在上個月,在家中自殺了。”
“而這個案子一直到現在,也遲遲沒有破案。”
“目前,省里對東源市的生態已經產生了嚴重懷疑和不滿,極可能要對東源市做一次大的外科手術了。”
“可是東源市雖然是江城市代管,但馮書記初來乍到,根本無從下手。”
“因此,這段時間馮書記的壓力還是非常大的。”
“想要解決東源市的問題,就必須找到一個有利的突破口,將東源市常年形成的盤根錯節的社會格局徹底打破。”
“而這個最有利的突破口,我認為沒有比公安局長這個崗位更合適的了。”
聽了喬雅潔的話,林海不由一臉震驚。
他只知道東源市作為縣級市,是江城市最發達的區域。
人們一說買家具,也都比較認東源市的家具。
只是沒想到,東源市竟然這么亂。
三年的時間,公安局長兩死一調走。
這可夠費公安局長的啊。
“林海,老實說,我是不太想讓你去的。”
喬雅潔突然抱住林海,帶著無比的擔憂,說道。
“我感覺,那里就是龍潭虎穴。”
“公安局長這個崗位,更是岌岌可危。”
“可我看得出,馮書記是真的沒有可用之人,每天愁的連覺都睡不著。”
“只是提到你時,眉頭才會舒展一些。”
“所以,我極度懷疑,馮書記可能真的要讓你去東源市當公安局長了。”
聽了喬雅潔的分析,林海卻不以為然。
公安局長,肩上的使命和責任,都非常的重。
而且,公安機關又是業務性很強的部門,局長一般都是科班出身。
像他這種部隊轉業的干部,進去當個民警問題不大,但當局長的話還是不合適的。
喬雅潔可能想多了。
馮書記調自己去東源市,說不定還是當鎮長。
或者,去一個業務性不太強的局當局長,也不是沒有可能。
“好了,別擔心了。”
“不管去哪,去什么崗位,我都能行的。”
“你可別忘了,你男人很能干的。”
林海抓了喬雅潔一把,湊到喬雅潔的耳邊,一語雙關的說道。
“討厭!”
喬雅潔輕嗔一句,可下一刻已經沒法開口說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