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紫鈴有些擔心。

還以為是那丹田出現了什么意外。

可一番觀察后，她發現楚楓與壇宇都安然無恙。

而楚楓就像是意識丟失了一樣。

“難道說？”

紫鈴想到了一個可能，便不再打擾楚楓，因為這是一個好的可能。

紫鈴猜對了，此刻楚楓的意識已經進入了一個奇特的意識空間之中。

這是一個充斥著白色霧氣的意識空間。

似是在茫茫大霧中，又似是在茫茫云層中。

楚楓也無法確定，因為這里的結界之術太高超，遠非楚楓能夠觸及的手段。

并且四下觀察，只能確定這個空間很大，大到堪比一方大型的上界，除此之外，便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孺子可教。”

很快，一道老者的身影浮現而出。

這位老者，是真正的仙風道骨。

身高兩米，白袍如雪，白發如雪，手中還握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白玉拐杖。

盡管皮膚布滿老年斑紋，臉上也布滿歲月皺紋，可雙眼不僅炯炯有神，且沒有一絲活了無盡歲月的老辣，反而有的是一抹清澈。

“晚輩楚楓，拜見前輩。”楚楓趕忙施以一禮。

“老夫知道你叫楚楓。”白袍老者道。

聽聞此話，楚楓感到意外：“前輩…您…不是陣法所化？”

“當然，若是陣法所化，又豈會這般與你對話？”老者笑了笑。

“那前輩，您是祖武界宗的人？”楚楓更加意外。

在他看來，祖武界宗是極其遙遠的，祖武界宗那個時代的人可能都已經死絕了，就算還有活著的，也是后輩了。

但這位，就像是祖武界宗鼎盛時期的存在，楚楓就是有這種感覺。

“嗯，老夫名為司空長生，不過現在的人應該都不記得老夫了。”老者說道。

“晚輩楚楓，拜見前輩。”楚楓再度施以大禮。

“不是已經拜過了，怎么又拜了一遍。”司空長生問。

“晚輩先前只是出于尊重，但實際上以為前輩是陣法所化。”

“如今知道，前輩竟不是陣法所化，而是祖武界宗的前輩，晚輩便難以抑制內心的敬仰與激動，必須再拜一次。”楚楓道。

“你倒是很有禮數。”

“不過拍老夫馬屁沒用，老夫不在這個世界，無法插手你的恩怨。”

“就算能夠插手，也不會插手，因為非要說起來，老夫與七界圣府，也是有些淵源。”老者笑著說道。

“晚輩知道，晚輩并沒有期望前輩幫助晚輩，晚輩真的是發自內心敬仰。”

“因為晚輩也是界靈師，并且是祖武天河之人，當得知時代初期，最強的界靈師勢力并非七界圣府，而是我祖武天河的祖武界宗之時，便對祖武界宗十分敬畏，內心也感到驕傲。”

楚楓解釋道。

“嗯，這倒是能夠理解。”

“家鄉的情感，確實較為特別。”司空長生點頭。

“前輩，所以壇宇身上的血脈覺醒是考驗？”

客套之后，楚楓直入主題。

他很清楚，這種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物，不會平白無故的幫人。

不是幾句客套話，就能換來認可的。

想要贏得認可，還要靠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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