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興趣,就是我們商盟生意做得大了,各路消息聽得也雜。”
“這‘鑰匙’既然能讓玄陰洞這么上心,想必不是普通玩意兒。”
“要是大人以后有幸拿到,或者知道它的下落,我萬法商盟愿意出任何代價交換!只要大人您開口,我們商盟一定想盡辦法滿足!”
方卓這話說的,就差拍胸脯了,語氣誠懇得不得了,甚至帶著點急眼的意思。
他直接甩出了一個幾乎沒人能拒絕的條件。
任何代價!
這足以說明,萬法商盟對這把鑰匙的渴望,甚至可能比玄陰洞還要厲害!
一個號稱中立、只做買賣的商盟,為啥對一把用處不明的鑰匙,表現得這么急吼吼的?
這背后,絕對不簡單。
張逸風沒立刻回答方卓的話,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頭的熱氣。
“方管事的好意,我心領了。
只是這鑰匙的事兒,沒影兒的事,我們義軍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對付眼前的仗。
至于未來的事,以后再說吧。”
他巧妙地把話繞開了,既沒答應,也沒完全說死。
方卓眼里閃過一絲藏不住的失望,但很快又堆起了笑容。
“是方某太心急了。”
“大人說的是,眼下打仗要緊。”
“買賣的事兒,我們商盟誠意十足,具體怎么弄,回頭我會派專門的人來跟貴軍對接。”
他又客套了幾句,就起身告辭了。
張逸風讓血鱷送方卓離開。
帳篷里,只剩下張逸風和墨塵兩個人。
“這個萬法商盟,果然有問題。”墨塵的聲音有點冷。
“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那把鑰匙。”
張逸風放下茶杯:“前面說那么多好聽的,都是為了最后那句話。任何代價,好大的口氣。”
“一個商盟,要這把可能打開某個古墓遺址的鑰匙干嘛?而且態度這么急,甚至不惜暴露他們的真實想法。”
墨塵皺著眉:“這不像一個純粹做買賣的人該干的事兒。”
“除非,這把鑰匙對他們來說,價值遠超一般的寶貝。或者說,他們背后的人,對這把鑰匙是志在必得。”
……
趙武雖然死了,但他掀起的波瀾還沒完。
他這事兒擴散開來的影響,在義軍營地里頭,悄悄引來了新的暗流。
事情的起因,是趙武被廢了修為后,身體狀況那不正常的急速衰敗。
雖然張逸風和墨塵知道那是靈魂印記吸干了他命根子導致的,但這里頭的秘密,不可能跟全軍說。
對外,只能宣稱趙武因為背叛遭了天譴,或者是修為被廢后心脈受損死了。
這種說法,對絕大多數義軍士兵來說,是能接受的。
畢竟叛徒的下場,就該這樣。
一時間,各種不清不楚的流開始在營地的一些犄角旮旯里悄悄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