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虛影失去目標,也隨之潰散,化作漫天魔氣消散。
張逸風緩緩收手,看著人事不省的金龍影,輕聲道:“初見成效,應該可行。”
“哥哥!”
藍溪沖過去扶起金龍影。看到兄長額頭符文破碎,但依舊殘留一圈淡淡的暗紅印記,像個沒洗干凈的紋身,不由擔憂地看向張逸風:“大人,哥哥他……這印子?”
金龍影被喚醒,緩緩睜眼。
眼神恢復清明,只剩疲憊和無法說的痛苦懊悔。
想起剛才干的事,他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他掙扎著在藍溪攙扶下,勉強單膝跪地,聲音沙啞羞愧:“屬下……無能,險些釀成大禍!請大人……責罰!”
張逸風沒說話,目光落在金龍影額頭那圈淡紅痕跡上。
那痕跡雖微弱,卻殘留著一絲極其隱蔽頑固的波動,似乎與天道殘魂還有聯系。
瞞得過藍溪,卻逃不過他的感知。
“呵……魂種……”張逸風眼神冷了下來。果然沒那么簡單。
藍溪心頭一緊,想問怎么辦,被張逸風抬手阻止。
張逸風屈指一彈,一縷比發絲還細的魔氣,悄無聲息射入金龍影額頭印記。
魔氣小心探查。
這股殘留力量雖微弱,卻異常堅韌,如跗骨之蛆,與金龍影靈魂產生了一絲極其隱晦的連接,想徹底清除?
金龍影感到額頭異樣,身體微顫,冷汗瞬間濕透后背。
還沒完?但他強忍著不適,不敢反抗。
片刻后,張逸風收回魔氣,臉色沉得能滴水。
那魂種后門雖微,但其中力量本質,卻讓他都感到一絲棘手。想用蠻力抹殺?
倒也不是不行,但他魔氣太霸道,搞不好會連著金龍影的靈魂一起抹滅,輕則變廢人,重則……直接魂飛魄散!風險太大。
“看來,天道那老東西,掌握了傳說中的‘魂種’之術。”
張逸風聲音冰冷:“能將一絲力量本源植入他人靈魂深處,隨時掌控生死,還能潛移默化影響心智,直至最后淪為一具受其掌控的傀儡!好手段!夠陰險!”
“魂種?”
藍溪聽到這兩個字,臉唰地白了!
這玩意兒,只在古老秘聞里見過,是最邪惡歹毒的禁術之一!
堪稱靈魂絕癥!
竟然真的存在!還用在了自己親哥身上!完了!這可咋整?
旁邊的血鱷聽了,也是心驚肉跳!
魂種之術!防不勝防!誰知道身邊哪個兄弟,下一秒會不會突然舉刀砍向自己人?提心吊膽的,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大人!”血鱷急切問道:“那……那這玩意兒能解嗎?”
張逸風沒立刻回答,轉過身,目光投向遠方幽冥山脈,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天道殘魂……這個老陰逼,藏得比他想的還深!
布局長遠,手段狠辣!從魂祭之地,到神秘魂碑,再到魂種控制金龍影……
恐怕都只是開胃小菜!這個老不死的,恐怕是想搞把大的,將這整個世界都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