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鱷臉色也凝重起來:“大人,要是天道真跟這幫神秘兮兮的幽冥盟勾搭上了,咱們義軍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了……”
張逸風擺擺手,示意他淡定點,然后把彎刀扔回給血鱷:“行了,別自己嚇自己。這刀你收好,加派人手,給我死死盯住幽冥盟那幫家伙的動向,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回報!哪怕他們多放了個屁,都得給老子記下來!”
“是!屬下遵命!”血鱷接過彎刀,眼神變得跟狼似的。
他轉身快步出帳,立刻找了幾個機靈鬼,嘀嘀咕咕一番,讓他們連夜出發,像獵狗一樣去追蹤幽冥盟的蛛絲馬跡。
在一處賊隱蔽的山谷里,地上刻著一個巨大又扭曲的符文法陣。
這會兒,法陣正微微發抖,那些鬼畫符線條的縫里,絲絲縷縷的暗紅色光芒像活過來似的,慢慢往外滲。
法陣邊上,幾塊碎石頭跟見了鬼似的,自己飄了起來,晃晃悠悠。
一個同樣穿著黑袍的家伙,站在法陣邊,一只手按在一塊圓石盤上。他掌心里,一股股灰氣像小蛇似的鉆進石盤。
石盤中心的晶核“噗”地亮了一下,緊接著,地上開始冒黑煙,扭曲著往上爬,隱約變成一條模糊的蛇影子。
那黑袍人盯著蛇影看了會兒,蛇影又悄無聲息地散了。
“魂祭之地算是穩住了……‘那位大人’的命令,必須完成。”他自自語。
他旁邊還站著幾個幽冥盟的小弟,聽到命令,也紛紛伸出爪子,一股腦兒往法陣里灌那種灰撲撲的的能量。
法陣震得更厲害了,符文流動的速度快得就像開了二倍速。
暗紅光芒交織成一張大網,網格里,一股濃烈的怨氣若隱若現,那味兒,聞一下能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領頭的黑袍人手腕一抖,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珠子從他袖子里飛出來,懸在法陣正上方。
珠子表面裂開一道細縫,一股更精純的黑氣噴涌而出,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影子,嗖嗖嗖四散開去。
這些小黑影一落地,就跟泥鰍似的鉆進地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過多久,山谷邊緣的巖石開始發出怪響,一道道裂縫憑空出現。
一股子陰冷刺骨的寒氣從裂縫里滲出來,還夾雜著讓人頭皮發麻的低沉鬼叫。
“怨靈快醒了!”領頭黑袍人聲音低沉:“加大功率,再添把柴!”
他從懷里又掏出一塊暗紅色的玉牌,上面的符文跟地上法陣的一模一樣,跟配對的鑰匙似的。
他隨手把玉牌往法陣里一扔。
玉牌落地就化了,變成一團暗紅霧氣,瞬間融入法陣符文。
“轟!”
整個法陣爆發出一聲巨響!地面劇烈震動,裂開好幾道深不見底的大口子!緊接著,如同下水道井噴,無數黑氣從裂縫中狂涌而出,在半空迅速凝結成一個個模糊不清的怨靈虛影!
這些玩意兒在山谷里漫無目的地飄蕩,發出刺耳的尖嘯,陰冷的氣息像潮水一樣往外擴散。
那場面,簡直是一場大型百鬼夜行!
帶頭的黑袍人趕緊撐起一道灰色能量盾護住自己,生怕被自家召喚出來的黑玩意給誤傷了。
“快了……魂祭之地馬上就要徹底爆缸,到時候,天道殘魂大人的力量,將無人能擋!”他眼里閃爍著狂熱的光,跟打了雞血似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