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魂祭壇……三日后血月……萬靈為祭……”
藍溪眉頭緊鎖,將這行充滿了不祥預兆的關鍵信息死死記在心里。看來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緊急和嚴重得多!
他立刻揮手,對身邊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的士兵沉聲下令。
“把這塊破盤子給我抬上!我們立刻撤退!”
幾個士兵立刻應聲沖上前,七手八腳地合力抬起那沉重無比的石盤。
藍溪還是有些不放心,怕這玩意兒再生出什么幺蛾子,又強行補了一掌寒氣,將那顆已經裂開的核心晶核徹底凍成了一塊冰疙瘩,這才稍微安心。
中央那個快要消散的殘魂化身似乎還想阻止他們帶走石盤,揮動著幾乎看不見的稀薄黑氣,化作無數細小的黑針射向藍溪。
藍溪身形一閃,護著抬著石盤的士兵,帶著整個雖然狼狽但總算保住性命的小隊,迅速沖出了這片原本是奪命靈陣的區域。
殘余的幾縷黑氣不甘心地追了上來,藍溪再次回身一掌,一道厚實的冰墻拔地而起,將它們徹底封堵在了后面。
黑氣撞在冰墻上,發出幾聲無力的嘶鳴,最終只能無奈地徹底消散。
藍溪看著隊伍安全撤離,這才徹底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罵道:“媽的,差點團滅在這兒……這趟潛入摸點的活兒,真他娘的不是人干的!下次誰愛來誰來!”
夜,黑得能擰出墨汁兒來。
血鱷正叼著根草棍兒,靠著哨塔柱子打哈欠,眼神兒都快跟那夜色糊一塊兒了,純屬被迫營業。
“媽的。”他吐掉草棍,心里犯嘀咕:“今晚這風,咋刮得這么不正經?”
身后,自家營地篝火燒得正旺,噼啪作響。弟兄們累了一天,剛啃上兩口烤肉,空氣里彌漫著焦香和低低的吹牛打屁聲。
突然!老遠一股子怪勁兒蕩過來,像是空間被人拿指甲劃拉了一下,刺啦刺啦響!
鱷爺渾身一激靈,那根跟他胳膊差不多粗的鐵棍‘唰’就橫在胸前了,眼神立馬跟刀子似的!
一股陰風兜頭蓋臉刮過來,凍得他一哆嗦。
乖乖,這感覺,像是幾百把淬了毒的小刀片兒,隔著八百里就沖其脖子比劃!殺氣!濃得嗆鼻子!
“奶奶個腿兒的!都給老子醒醒!抄家伙,來客了!”鱷爺嗓門一亮,好家伙,穿云裂石。
帳篷里跟下餃子似的鉆出一幫精壯漢子,刀槍出鞘叮當作響,眨眼就列好了陣勢。
黑暗里,幾十個鬼影子溜了出來。清一水兒黑袍,袍子上還繡著那種歪七扭八、藍汪汪的鬼畫符,看著就不像好人。
這幫孫子腳底下跟抹了油似的,走道兒沒聲,真他娘}人。
領頭那個黑袍怪站定,跟排練好似的,手下嘩啦啦散開,搞了個半月包圍圈。
只見他手腕賊騷氣地一轉,那把鑲了顆綠油油玩意的彎刀“嗡”地一聲,賊亮!
一股子陰嗖嗖能量跟水柱似的往外噴,化成一團灰不溜秋的鬼霧就撲過來了。
那灰霧邪乎得很,飄過的地方,地上的沙子都蔫兒了,跟被吸干了精氣神似的!
“哼!裝神弄鬼!”
鱷爺哪慣他這臭毛病,腳下猛地一跺,整個人跟炮彈似的躥起老高!
半空中,鐵棍掄圓了!
“呼”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