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希望別人對她指指點點,說她的男人是侏儒,是個矮子吧?
拓跋宇的聲音不停在四周飄蕩,他的語氣,本身就帶著不屑和嘲諷。
拓跋龍拳頭越捏越緊,指甲都陷入了肉里。萬萬沒想到,他為拓跋宇做了這么多,最終換來依舊是嘲諷!
難道,天生個子矮,就應該接受眾人的嘲笑?
拓跋宇話外的意思很明顯了,你做一條優秀的狗可以,但狗終究是狗,怎么能妄想主人一般的存在!
這一刻,拓跋龍很想大吼,很想發泄!
他拓跋龍這一生,能有現在的成就,從未依靠過任何人,他是憑借自己的腦袋和雙手,獲取的地位,可為什么,那些位置比他高的人,總是斜著眼睛看人?
為什么他們總是拿他的身高,當做調侃他的資本!
得了侏儒癥,就應該被嘲笑嗎?
小時候,拓跋龍沒有玩伴,沒有朋友。因為他怕交朋友。
小時候,只要同其他孩子在一起,他總是被那個嘲笑,被欺負的對象。
世人總是在他旁邊,對著他指指點點。
他們的笑容,他們那輕蔑的眼神,像是一把把利劍,刺穿他那顆不大的心臟。
哪怕到了現在,拓跋龍對那些眼神,那些笑容也是記憶猶新。
那些傷人的眼神,那些嘲諷的笑聲,雖然沒能擊敗他,卻成為他內心深處永遠治愈的傷痕。
不服,他拓跋龍不服!
他就不信,靠他自己的努力,靠他的腦袋,他無法成為人上人。
總有一天,他會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匍匐在他腳下。他可以居高臨下地對他們說一句:謝謝你們曾經看輕我!
這一刻,拓跋龍的內心在瘋狂咆哮,但他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得有多歇斯底里。
因為類似拓跋宇這樣的人,今后還會遇見不少。
習慣了,不是嗎?
憤怒,委屈,難受,就藏在肚子里吧。發泄,只能在自己心中,或者是獨自一個人的時候。
深呼一口氣,拓跋龍重新坐在座位上,這才開口道:“家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事情,我不會再提。”
拓跋宇點了點頭道:“你是個聰明人,我也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不公平,但除了蘇芷柔之外,你可以提出其他任何要求,只要不過分,我能辦到,我都可以滿足你。”
拓跋龍搖了搖頭,聲音徹底恢復了平靜,他淡淡道:“家主,我暫時不需要獎勵。我們來談一談,接下來的殲滅行動吧。如今聯盟瓦解,就可以各個擊破了。”
拓跋宇淡淡道:“接下來的戰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會親自出征。你留在城堡,輔助杰叔叔,他那里似乎有了頭緒,你們師傅二人爭取早日將傳承之陣修復。”
如今,聯盟已經瓦解,拓跋宇自然有信心將各大門派各個擊破。拓跋龍還是繼續留在城堡的好。
拓跋龍眉頭微皺,道:“家主,我一直有個問題。”
“什么問題?”
“如果我們能回去,傳承之陣是好是壞,又有什么區別?”
拓跋宇笑著道:“當然有區別,就算我們要回去,也得留下人監管這里。你說傳承之陣,難道不重要嗎?”
拓跋龍眼神一顫:“家主的意思是,不是將所有嫡系都帶走?”
“自然不可能將所有人都帶走,傳送陣是壞的,就算能激活,你覺得能激活多久?到時候能走一部分是一部分。再說了,傳送陣能不能激活還是個問題,或許,永遠無法激活。所以,修復傳承之陣,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