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推開房門,見張逸風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眉頭一皺道:“你干嘛這樣看著我,我來找你只是想同你聊聊天,你別想歪了。”
“哦,你想聊什么。”
蘇柔似乎有些尷尬,好一會才道:“張……張逸風,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男女之間的事情。”蘇柔有些不好意思。
“嗯?”
張逸風當時就懵了,男女之間有什么事情?
“喂,張逸風,你有沒有聽我說話。”蘇柔見張逸風不說話,有些惱怒,這什么人啊,和人聊天的時候,居然還走神。
“在聽。你說吧,什么事情。如果是想要那個的話,我恐怕不能答應你。你應該去找別的男人。”
蘇柔愣住了,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什么那個?為什么要找別的男人?張逸風你在說什么啊。”
“啊?難道你不是想那個嗎?”張逸風微微一冷。
“你!張逸風,你把我蘇柔當成什么人了!”
蘇柔弄明白張逸風的意思后,當時就有些生氣。
張逸風有些尷尬的道:“哦,原來不是那個,那你說什么問我男女之間的事情,這不是讓我誤會嗎?簡直嚇了我一跳。”
“哼,是你自己亂想的好不好,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其實我想問你,男人和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同?”蘇柔說著臉色忽然變紅了。
張逸風無語:“你問這個干什么,莫非你有什么特殊嗜好?喜歡女人?”
蘇柔知道張逸風誤會了,一咬牙,從懷里掏出一本功-法,道:“實話告訴你吧,是這本秘術為難了我。”
“秘術?”
張逸風身體一顫,四周看了看,將門窗關好后,他才開口道,“收起來吧,這東西你怎么能隨便拿出來。”
張逸風不是嫩頭青,知道秘術的價值。秘術是僅次于神通的存在,稀少無比。
見蘇柔收起秘術后,張逸風繼續開口:“過來,跟我到床上來。”
蘇柔身體一顫:“張逸風,我雖然對你有好感,但我說了,我不是那種人!”
張逸風一愣,苦笑道:“蘇柔小姐,難道你以為我張逸風是那種人?好了,過來吧,我們上床聊只是一種掩飾,放心,我不會碰你。”
蘇柔心道,你不是那種人,誰是那種人,再說,男人不都是一種人嗎?但她還是將信將疑去到床頭。
“還愣著干什么,上床啊。”張逸風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