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城里雜物太多,它也沒有任何法力波動,上官飚不把它當一回事。
接著一陣大風刮過,風灌進石敢當的縫隙里,帶出一陣喧囂,細聽竟有幾分金戈鐵馬的味道。
上官飚現在聽這聲音,已經有幾分暴躁,暴熊王看出它的不悅,伸出大巴掌,一下將石敢當打爆。
“噗”一聲響,石敢當碎成了八瓣兒。
但原本頂坐在墻面上的暴熊王,忽然往后一仰,掉進墻里去了!
“蠢貨!”
上官飚一驚,看了看墻面。是了,玉京城里各式各樣的小空間很多,平時他都不放在心上,臨到末了,卻被坑了一把。
但他最重要的家伙事兒、那枚彩石在暴熊王身上,它去哪,他就只能去哪。
上官飚只能硬著頭皮,沖了進去。
這明明只是一堵殘墻,前后都沒著落,但上官飚隨暴熊王沖入墻面后,竟發現這里還有一片空間!
這里仿佛是個小屋,墻角堆滿了瓶瓶罐罐,屋內還有兩人。
“你們是誰!”
上官飚話剛出口,就知道了答案。
這個活人好像是九幽先前潛入玉京城的同伴,沒進入杜支山秘境。上官飚派手下追捕它,但這家伙奇異地失蹤了。
如今看來,他是躲進這片不知名的空間。
上官飚絲毫不覺奇怪。玉京城存在的年代久遠,他又喜歡收集戰利品,這城里不僅有稀奇古怪的建筑,還有稀奇古怪的藏品和道具,他并不能每一件都認得。
平時這都不算什么大事兒,他也懶得多管,可沒想到自己落魄之時,竟然會栽在這么一個不起眼的空間里。
這算什么空間,這只是一條墻縫而已!
至于另一個人,確切說,是一個孤魂,上官飚只覺他有一點點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你不記得我了?”這個孤魂站直身體,“你把我的腦袋掛在城門上曝曬三日,第一天就被烏鴉啄走了眼珠子,你忘了?你還經常借用我的名號,在城里給你的手下擺迷魂陣,你忘了?”
他說第一點,上官飚還沒有印象,說到第二點,上官飚就知道了。
馳山賊!
此時罐子里爬出個小小黑影,還沒走到暴熊王跟前,就變成了一只大蜘蛛。
九幽大帝的伙伴,地穴蛛后!
上官飚面如死灰。
原來他和暴熊王早就掉進對方的幻陣里,無論怎么走,最后都會走到這里來。
此時入口處影子一閃,又有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