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我把它留在鴻山遺跡里了。”
“是么?我不信。”巫緊盯著他,“你的承諾不能無限期拖延,我們已經沒有耐心了。”
他們與上官飚合作,直接目的就是取得“陽關道”,然后還覬覦大方壺和地母的身子。
眼看后兩個目標無法完成,至少他要把“陽關道”拿到手,才能向圣尊交差。
這件神器,關乎天魔降世的大計劃。
“我對你們還有什么用處?何必攆著我不放?”上官飚努力后退,一邊運氣驅毒,一邊勸說對方,“你們現在的目標應該是九幽大帝!他一定會趁機攫取玉京城,然后將你們統統殺掉!”
“哦?你是怎么交出控制權的?”
巫也想弄明白,上官飚成功控制玉京城幾千年,為什么輸掉一場虛無之戰,就會連玉京城的掌控權也丟掉了?
上官飚能弄丟,天神是不是就能揀回來?
“他搶走了地母的石心!”上官飚張口就來,“你們若能搶回來,就能控制玉京城!順便,也能控制新生成的盤龍秘境和大方壺!”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只有讓對方將注意力都集中到九幽身上,他才有脫身的機會!
“原來如此。”巫面無表情,“那你也沒用了。”
他一招手,斷崖和石縫又冒出數十頭冰獸。這底下就有一條暗河,用法術凝成的冰獸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冰獸加上妖群,二百多頭。更不用提,還有更多妖怪從各種犄角旮旯鉆出來,將這里團團圍住。
換在半天之前,上官飚反手就能碾死他們,現在卻品嘗到睽違已久的有心無力。
奈何不了別人,只能任人擺布的痛苦,他可不要再嘗一次!
“你敢殺了我,我保證你拿不到‘陽關道’。”上官飚發狠,“你們已經搞砸好幾件任務了吧?若是連陽關道都拿不著,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巫腳步微頓,向他扔出一條冰鏈:“拋掉你所有武器,自縛冰鏈。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拿到陽關道,我立刻放了你。”
上官飚卻指著青豹妖道:“你殺了他,我就一切照做!”
他的目光寫滿扭曲和憎恨:“我最討厭叛徒!”
此一出,青豹妖的尾巴都停住了,眾妖也是駭然色變。
青豹妖和它們敢對上官飚出手的前提,是趁他病要他命,絕對不能讓他再翻身。這位“母尊大人”有多么睚眥必報,在場的每個妖怪都認識深刻,今天他不死,來日沒命的就是它們自己!
眾妖與上官飚之間的關系,就是你死我活。
而天魔重視“陽關道”,會不會為了這把神器再配合上官飚一次,先把它們給賣了呢?
看巫的神情,好似有些猶豫了。
在這微妙又窒息的瞬間,后方不知道誰暴喝一聲:“他騙人,他根本沒有陽關道!他只想害死我們!”
與此同時,兩支長矛從不同方向分別刺向上官飚,速度其快無比,其中一支還帶著熊熊烈焰。
上官飚避開一支,又抬手將火矛原路打回。
他遠不如鼎盛之時,但也不是兩支長矛可以偷襲的。不過這個下意識的舉動犯了大錯,等上官飚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糾正:
火矛是從青豹妖后方的大石上射過來的,上官飚將其打回,矛頭首先就對上了青豹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