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娘聽到這里,也是暗松一口氣。
在眾人都瞧不見的領域,盤龍新秘境一邊建設自我,一邊與上官飚的幾個強大秘境纏斗,一邊還要吞噬其他遺跡,堪稱是暗流洶涌、極度兇險。邪棕在盤龍古城的突兀出現,就是很不妙的訊號。
這種情況下,盤龍秘境與大方壺建立連接,可以有效緩解自身壓力。
當然靈山眾人不知道這里頭還有門門道道,明珂仙人問它:
“九幽大帝眼下和地母待在一起?”
“不錯,他們正與上官飚戰斗。”
“先來解決眼下的難題吧。”泗海真人切回正題,“多問一句,上官飚如果落敗,會不會就這樣棄玉京城逃走?”
他問這話時,是看著剛過來的明珂仙人的。
眾人對秘境、對守護靈的了解,遠比不上明珂仙人。
然而答話的卻是朱大娘:“即便他想,也是有心無力。”
“怎么說?”
蛛后停頓幾息,明顯是在與虛無之地內的人溝通。
“上官飚把最重要的‘流光’秘境安置在玉京城。他早就死了,但用封魂之術把自己封在流光秘境當中,成為秘境的守護靈。”它代答得很詳細,“這么做有利有弊。好處是,他不需要肉身也能繼續存在,也能控制玉京城;但弊端也很明顯,守護靈從此就與秘境綁定,除非消亡,否則再也不能擺脫這種羈絆!”
賀靈川正在著手修建新的秘境,當然對這一套了然于心。
“也就是說,他被永遠綁定在玉京城?”明遙上尊肅容,“倘真如此,他無處可去,只能跟我們死斗到底!”
泗海真人點頭,又問:“上官飚對地母的力量掌控,可以跟地母本尊分庭抗禮,是么?”
“沒錯!他有石心在手,又研究得很透徹。地母確實沒法子將力量都奪回來!”
木已成舟,地母只能徒呼奈何。
朱大娘接著轉述:“過去這幾千年,上官飚都在潛心研究地母的力量來源和構成。可以說,他與地母形成了穩定的寄生關系,是趴在地母身上的吸血藤。”
劉一升也說過,上官飚在秘境和封魂術這兩方面都極有天賦。這是認真勤奮下苦功夫研究的人,比地母這般天生地養、渾渾噩噩自動掌握的生靈造詣更深,也不足為奇。
“不過,他們之間的制衡是相互的。所謂‘分庭抗禮’,他倆的氣力差不多是勢均力敵,不光是他制衡地母,地母同樣可以拖他后腿,讓他無法盡情施展。”
“也就是說,玉京城現在不都由上官飚說了算,對于他、對于妖軍而,優勢被削減了一大半。”原本靈山人玉京城行事是步履維艱、危機四伏,而地母的覺醒,讓他們的作戰環境肉眼可見地松快多了。
話到這里,地面又是一陣劇震,明珂仙人突然往前方一指:
“新遺跡來了!”
他指著盤龍古城,只見城外煙塵滾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