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沒人撐腰的小角色,拿來當炮灰最好不過了。
徐師兄的提點已很明顯,上官飚直勾勾看著他:“這樣粗糙的陷害手法,徐師兄必可破之!只要徐師兄證我清白,上官這條命――就是李師叔的!”
“哎,扯到李師叔作甚?”徐師兄擺手,“我若去替你翻案找線索,怕是要得罪人。”
得罪那些故意栽贓上官飚的人。
上官飚沉聲道:“那些人以為我沒有靠山,是時候讓他們得些教訓,也為門內多挖幾個蛀蟲,正本清源!”
徐師兄挑了挑眉“說得很對,你的心是好的,不枉我們都想提拔你。”
心是好的,但光是心好有什么用?
上官飚聽懂了,左右看了看,欲又止。
“你只管說。”徐師兄笑道,“他們什么都沒聽見。”
周邊的長風谷弟子都像木雕,頭都不轉一下。
“地母精魄受傷已久,始終都不見好。”上官飚一字一句,“我有法子將它徹底治愈。”
“哦?”這答案大大出乎徐師兄意料之外。地母是本宗的守山靈獸,重要性不而喻,倘若能將它徹底治好,那可真是大功一件!
“就憑你?”
長風谷多少大能都辦不到,這杜支山的小小雜役敢夸下海口?
上官飚不卑不亢:“術業有專攻。”
“有求于人,你就這個態度?”徐師兄又點撥他一回。“從前的虧,還沒吃夠么?”
這小子會落到今日這般田地,八成要怪他這個脾氣。
事到如今,上官飚也只能低下頭,把火氣往肚子里咽:“是,徐師兄教導得對。我這破脾氣給我招過那么多罪,以后一定改正!”
徐師兄嗯了一聲:“你有什么辦法?”
這頭只要低下去,笑臉也沒那么難端上來了。上官飚扯出一個笑容,雖然比哭還難看,但至少比從前又邁進了一大步。
“這個啊,這個就要請徐師兄先助我脫困,然后才――”
他家從前沒有經驗,拜托李云辦事,把錢先交干凈了,人家也沒誠心給辦。所以李云和徐誓道這對師徒的信譽,是要打折扣的。
同樣的錯誤,上官飚不想再犯第二次。
他不能再先錢了。
徐師兄一怔,玩味道:“上官師弟,我可沒教過你空手套白狼啊。”
“師兄這話說的。”上官飚低聲道,“我人就在宗門之內,還能逃到哪去?治愈地母這件事,我要是辦不好,您何時不能處理我?”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這小子要是敢耍弄他們,那不過是先死和后死的區別。徐師兄沉吟:
“實話實說,你有幾成把握?”
“至少在七成半以上!”上官飚咬了咬牙,“如果、如果在兩個月內進行的話。”
七成半,這幾率很高了。徐師兄看他一眼,心中縱然存疑,也知道這件事不是自己能作主的。
“我去去就來。”他臨行前不忘再甩一句狠話,“你如果辦不成……”
“我就自撞南墻,肝腦涂地!”
這幾個字,被上官飚說得擲地有聲。徐師兄看他堅決,也就轉身離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