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飚話到嘴邊,就變成了搖頭:“看不見了,大概是我的錯覺。”
既然別人都瞧不見,他說了又有什么意義?
“那就好!”小穎舒了一口氣,“我們都很擔心你。”
“對了,我阿媽身體如何?”
小疑明顯猶豫一下,才道:“你阿爹不讓我說的,但是、但我也不想瞞你。她病得很重了,家里試了很多藥,但起效甚微。”
上官飚嘴唇發干:“還、還是上回說的……?”
“對,枯竭之癥。”小穎低聲道,“你阿媽的命灶,可能快要熄火了。”
上官飚閉起了眼。
這才是絕癥啊,無藥可救。
“大夫說,她是憂勞成疾。我這次也去見她了,你阿媽瘦得只剩一把骨頭。她一提起你就哭,說每天都在后悔送你來長風谷,這里吃人不吐骨頭,又怪你阿爹事先沒有打探清楚,親手把兒子送入魔窟。”
上官飚垂首,好一會兒才道:“蘇城人都以加入長風谷為榮,這個宗門也確實強大無比。這不能怨我阿爹,只能怪我自己沒有本事!”
最后一句話說出來,已經有些咬牙切齒。
小穎輕晃他的胳膊,以示安慰:“你阿媽說,她最后的心愿就想看你脫出困境。為此,她什么都愿意做。”
上官飚點頭,又點了點頭,沉聲道:“我知道啦,謝謝你。我最近要找機會回家一趟,看看阿媽。”
又說了一會兒話,兩人的手就牽在一起了。
天快黑了,又飄起了小雨,上官飚就送她離開杜支山,直至目送她走入山下的客棧安歇,他才往回走。
……
通過上官飚的窗戶,賀靈川等三人能瞧見藥巖上的風露金蓮。
天暗了,它散發的金光反而更加明亮,老遠都能瞧見。
明珂仙人盯著金蓮,陷入了思考:“先前劉一升說過,他和地母的精魂重新簽定契約,卻奈何不了對方。那是不是因為,上官飚將地母的精魂藏在秘境之中,自己掌控了地母的身軀?契約對他當然是無效的。”
朱大娘即道:“八成就是這樣!上官飚不是精通封魂之術?”
把活人活物的精魂,封在秘境之中受苦,就是上官飚的拿手好戲,比如李云和劉一升等。
同理可證,地母是不是也享受這樣的待遇?
“當時,地母已在對抗三宗入侵時受傷不輕,劉一升為了控制它,又用計令它二度重傷,這才能打破最初的契約,與它重新定契;后來,劉一升又勒令它強攻另外兩個派系,地母在這過程中必定又受損傷。”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