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金寶一驚:“能幫助天魔神降的神器?這個消息來源可靠么?”
“靈山不說來源,只說非常可靠。”泗海真人正色道,“如果天魔對‘陽關道’志在必得,我們就又多一重對手。”
凌金寶苦笑:“聽起來,這一仗越來越難打了。”
不是說好了,今次來“只是”教訓一下地母,替靈山討回顏面的嗎?結果還要跟天魔對干。
泗海真人點頭:“我已向靈山發訊,援軍應該很快就來。”
弄清了地母和天魔的目的,他們也可以請求增援了。
凌金寶欲又止。
泗海真人問他:“怎么?”
“沒事,沒事。”凌金寶只是覺得,這日漸緊張詭異的局勢當中,好像少了一方勢力。
就在這時,外頭有人敲門。
其實他們已經察覺有人靠近客房,凌金寶一抬手,房門無風自開。
外頭站著十余士兵,為首的將官氣宇軒昂,手按腰間刀把:
“打擾了,我乃大申曲正將軍單游俊,請問各位仙師,可是來自靈山?”
泗海真人等仙人眼觀鼻、鼻觀心,誰也沒搭話。
申國一個小小將軍,他們自然不會搭理。凌金寶知道,這又是自己的活兒,于是上前兩步接茬:“單將軍可是有要事前來?”
說著,他三步作兩步出了客房,反手帶上門。
“幾位仙長不喜與外人打交道,單將軍有事兒就與我說吧。我姓凌。”
這些仙人總愛端架子,單游俊也見怪不怪,直道:“諸位可是為地母而來?”
凌金寶笑道:“這不是顯而易見么?地母占了靈山的城,又挖光了靈山的玄晶礦山,還吃光了滿城平民,我們不得不追上來給它一些小小的懲戒,免得天下生民擔憂受怕。”
地母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大陣仗,他不信申國沒拿到地母過往的情報。如今不少人國今非昔比,也在日漸強大有為。
說得比唱得好聽,靈山何時在乎過普通百姓的死活?前兩句才是重點,地母搶走了靈山的玄晶礦山。單游俊點頭:“明白,不過靈山的修行者和宗門在黑水城越聚越多,已經引起地母的關注和不滿。黑水城乃是我大申的邊關重鎮,不容差池。我們會擴充城北最大的驛站,給各位仙長落腳休息,條件舒適如同城內。”
凌金寶哦了一聲:“你要把我們趕出城去?”
“不敢。”單游俊在官場歷練多年,也鍛煉出一套語的藝術,“修行者激增而黑水城局促,難盡地主之誼,城北驛站原本就是個周全的鎮子,酒樓客棧飯肆樣樣齊全,道路四通八達。”
凌金寶微微一哂:“你是怕我們待在黑水城里,地母就遷怒于你們?”
單游俊也直:“大申無意卷入你們二者的爭端沖突。仙長們若能為黑水城多加考慮,我王也愿意為靈山與地母協調關系。”
話音剛落,門內就傳來幾聲低笑。
調停靈山與地母的矛盾?就憑申王賀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