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秋山這幾個隨從都是普通人,其中只有一個筋骨強健些,哪敵得過御前的高手?
三下五除二,四人都被打倒。
兩名護衛輕輕將他們放到地面,果然沒發出動靜,游大人的指令得到完美執行。
游桓先放好一個隔音結界,這才飛起一腳,踢開了包間的木門!
咣當一聲巨響。
屋里能聽見,屋外回廊外卻很安靜,頂多有人感覺到一點震動。
包間里頓時有人跳了起來。
門一開,游桓就瞧見梅五娘仰面躺在包間的圓桌上,羅裙半解,襦衫已被扯到一邊,露出肌膚如雪。
游桓踢開門,她還躺著一動不動,跳起來的是翟秋山。
翟秋山往后踉蹌兩步,看清來人更是大驚失色:
“游、游游大人。”
情急之下,舌頭抻不直了。
“翟秋山,你在做什么?”
“我、我……”此情此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翟秋山要玩個雙人游戲,但人家女方不同意,所以他就用了點手段,降低點難度。
事實勝于雄辯,何況他腦海一片空白,辯也辯不出來。
游桓厲聲道:“我與梅五娘約好見面,你卻來暗算她?”
翟秋山面如土色,心道一聲完了,原來這是游殿士相中的女人!
游桓走到梅五娘跟前,見她睜著眸子,水汪汪地看著自己,雖然面無表情,但眼神分明是又羞又氣。
他只問翟秋山兩個字:“解藥!”
“沒、沒有。”翟秋山低著頭,“一個時辰后藥效自解。”
他惦記梅五娘很久了,對方卻對他不假辭色,他幾次三番邀請,人家都不肯赴約。翟秋山特地找了一味好藥來羞辱她,要她全程都動彈不得,但又保持清醒。
游桓懶得跟他多說,一指門口:“滾出去。”
翟秋山如蒙大赦,一溜煙兒奪門而出。
護衛很體貼地帶上了門。
屋里,就只剩游桓和梅五娘四目相對。
美人醉臥、羅裙半解,風光撩人,就連游桓這樣的花叢老手,視覺也受到強烈沖擊。
他完全可以頂替翟秋山,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以他權勢,梅五娘事后也無話可說、求告無門。
但游桓還是暗吸一口氣鎮定心神,從懷里取出一顆清心祛噩的丹藥,喂給梅五娘。
靈丹起效很快,不一會兒,梅五娘就能動了。
她從桌上艱難地爬起來,仔細系好衣物,才低聲對游桓道:
“多謝游大人仗義援手,否則我今天便要、便要失身于那小人了。”
“翟秋山不是個聰明人,你怎會中他圈套?”游桓的語氣,有兩分失望。
“我和魯娘子、王夫人約在這里談一筆生意,不想她二人竟與翟秋山串通……”梅五娘咬了咬唇,眼角微紅,“是我疏忽大意,沒有事先探查清楚。”
她的嬌顏上,是三分慚愧、三分哀嘆,四分惱氣。
游桓知道,她才剛來牟都多久,人生地不熟,能把這些明里暗里的關系探查清楚就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