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8章獻祭?
不待他發問,南榮赫就道:“這是大怪的吼聲。但因為溶洞構造復雜,指不定它離我們多遠。”
“你們抓住的小怪呢?”
“這里。”
正對洞口有一塊平整的巨石,石上倒扣著一件法器。
這法器真像農家用的飯菜蓋罩,又像打開來的雨傘直接扣在了地上,罩眼兒很細密,里面的東西就出不來。
南榮赫說,這是南榮家族祖傳的法器“定山罩”。
被關在這里頭的怪物,瘦瘦長長乍看像人,但臉一轉過來,就像噩夢里才會出現的妖魔。它的眼睛很小,血紅色,嘴巴不像人類是上下開合,而是左右外裂,像蟲子的口器。
它看向賀靈川等人的眼神,充滿了仇恨。
須陀長老繞著“定山罩”走了兩圈,忽然嘟噥起來,邊上沒幾人能懂。
他說的是:“你從哪里來?”
罩子里的怪物耳朵一豎,有點專注。
顯然它聽懂了。
然后它就朝著須陀長老嘶吼一聲,口水差點噴到它臉上。
在賀靈川聽來,這家伙說的是:
“你們也要死在這里,全都要!”
還真是天魔語!
賀靈川也問它:“你的主人在哪?”
他已經判斷,這家伙不是妖傀就是津渡鬼崽。但它為什么說“也”呢?
它知道自己死定了?
他用的也是天魔語,怪物眼珠一轉,定格在他身上:
“你,尤其是你!”
賀靈川再要細問,它又開始怒吼和噫語。
這家伙的頭腦有點混亂啊,不太聰明的樣子。
賀靈川忽然問南榮赫道:“你們為什么出手抓它們?”
“最近落鳳潭附近的村莊總有人失蹤,我就派人蹲點。”交接期間,領地內的治安還歸南榮家族管理,“沒想到它們昨晨突然出現,還殺了我好幾個手下,都吃了一半。”
“你們是怎么抓住它的?”
“白兄弟一刀捅在它后背上,這東西流血了,我們順著血跡追去。用網子把它逮住。”南榮赫道,“幸好那里離洞口不遠,我們硬生生把它拽出來。”
眾人都明白了,難怪南榮赫向賀靈川求援,他手下兵馬雖多,在溶洞這種特殊地形可發揮不出作用。想抓那個怪物,還得靠精銳和強人。
賀靈川問手下:“都聽明白了?”
眾人道:“聽明白了。”
賀靈川伸手一指溶洞:“佩戴清心咒,去幫南榮將軍。”
受害者全身無傷,那多半是妖怪迷了他們的心智。
于是他身后三百精銳由羅燮帶領,進入溶洞去追怪物。
須陀長老嘖嘖兩聲:“要是朱大娘在這里就好了。”
為什么叫作“地穴蛛后”?朱大娘的身板簡直專為這種水陸迷宮而生,遇水而入、有縫能鉆。
者無意,賀靈川倒聽得心里一動。
他自行走去一邊,低聲細語問血魔:“你看南榮赫是不是個活人?”
“活。”披風形態的血魔不解,“你這是啥意思?”
“我在顛倒海見識過一種蟲妖,殺人之后能操控尸體說話、行動甚至殺人。勉城縣守黃承奇遇害,死后就是被這樣操控,破壞了勉城的護城獸機關。”其實司徒鶴的父親司徒羽也是這么遭遇刺殺的。
所以賀靈川才讓血魔觀察,南榮赫是不是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