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唯一的辦法,也是最殘酷的辦法。
“能不能辦到?”
萬俟良惡狠狠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能!”
“如果沒頂住?”
萬俟良斬釘截鐵:“那他們要先從我和裘老大的尸體上ィ
“難為你們了。”賀靈川伸手按著他的肩膀,“但這一次,我只能用最好的將,領最差的兵!”
萬俟良臉都紅了,氣血上涌脹紅的。
大帝親口認證,他是最好的將!
他腰板挺得筆直:“末將一定完成任務!”
“還有,我這里正好來了個人,還挺適合這個任務,你一并帶了去吧。”賀靈川說完,走去門口吩咐一聲。
不一會兒,即有人大步進來,向賀靈川躬身行禮:“大帝!”
萬俟良瞧見這人就是一愕,脫口而出:“啊,松、松伯?”
進來這人,正是萬俟松!
當年他領著侄兒萬俟豐、帶著佰隆族人去搶仰善群島,事機敗露被抓,賀靈川就罰他去挖礦兩年。后來龍神需要強大的戰士,萬俟松也進了黑甲軍,從小兵做起,又憑軍功一路直升。但他在其他地區活動,未與萬俟良見過面。
“他已是旅帥了,今次負責押運一批物資過來。”賀靈川笑道,“萬俟松,領地西線要與雅國開戰了。”
他起用萬俟松的原因,還是愛才。這人血勇剛烈,天生將才。龍神征戰八方,正需要手下有這樣的強人。
“雅國?”萬俟松一瞇眼,目透兇光,“天賜良機!求主公給我這個機會!”
昔年佰隆族就是被雅國國君迫害,才流離失所、到處逃亡,要不是仰善群島收留,不知道會凋零成什么樣子。
這下子,新仇舊恨可以一起算賬!
賀靈川一指萬俟良,對萬俟松道:“裘虎為主他為副,你去了也是個旅帥。”
萬俟松洪聲道:“主公放心,我在軍中就是旅帥,只聽上級命令,跟這小子不攀親也不帶故。我犯錯,他罰我;我犯死罪,他來斬首!”
“移交一下軍務,明天一早你就動身。”賀靈川也不多說客套話,轉對萬俟良道,“時間緊迫,我也會傳令裘虎,讓他先整備人手趕往西線。”
“是。”萬俟良和萬俟松告退。
夜色蒼茫,他們的背影透著一往無前的勇悍。
鏡子乍舌:“哇,不會吧,你這是……”
連它這樣鐵心石腸的法器,都覺得可怕:“這得死多少人?”
賀靈川卻道:“雅國信仰的并不是靈虛眾神。這次出兵或許與貝迦有關,更重要的是雅國自己看到了機會。但它本身并不堅定,除非它在閃金吃到了甜頭,否則不會全力入侵。”
“這三萬人的入侵,只是雅國的第一次嘗試。如果在這里打仗侵掠比撕饅頭還輕松,下一次入侵就可能是五萬人、十萬人、二十萬人!”
鏡子懂了,所以主人對萬俟良和裘虎下達的軍令,是“寸土必爭”!
“你沒說錯,這要死很多人。”賀靈川望著沙盤上的閃金西線,“裘虎和萬俟良的仗可不好打,這很可能是拿雞蛋去磕石頭。”
攝魂鏡一下子就擔心了:“主人您、您還有后手的,對不對?”
“光憑我們自己,確實很難兩頭兼顧。”賀靈川拿起一枚旗子,輕輕插在沙盤上,“這個時候,我們需要一點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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