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操控師沒站在珀琉王的隊伍里,而是躲在附近的民宅使勁,見琉珀王被殺就想趁亂逃走。可惜黑甲軍扔出來的戰陣能夠禁絕遁術,隨后就是地毯式搜查,到底把他逮出來了。
賀靈川逮妖傀師特別有經驗,抓捕這貨也是小菜一碟。
他就客串了一把縣太爺,抓這兩人當場過審。
結果沒什么懸念,珀琉王和坎族人的確投靠了天神,并按照青陽的指示設局抓捕司徒鶴,準備讓盟軍整體轉向,毗夏人也會同時出兵,與他們一起對付九幽大帝。
打生打死好幾年的仇家,就要在天神撮合下握手和。
青陽的信里反復提及的幾個字,就是要“活捉司徒鶴”。
司徒鶴看到這封信,反復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幾遍,不曉得自己的命原來這么值錢。
而這使者也交代,珀琉王一旦控制盟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盡全力拖住九幽大帝,與周邊豪強聯成排山倒海之勢。
只要民心動搖,只要龍神的信仰光環減弱,光靠黑甲軍這么點兒人手,九幽大帝不可能再把閃金平原翻上天去。
既然口供和人證俱在,珀琉國和坎族通敵之事板上釘釘。因此另外五個勢力對于九幽大帝的強勢介入,也沒什么可說的了。
人家要是不來,司徒鶴恐怕已成階下囚。
今日變生肘腋,原本是珀琉王和坎族人設計司徒鶴,一轉眼卻是珀琉國君被殺――
青陽的計劃才剛起手,就被賀靈川打斷,手法直接粗暴但是有效。
九幽大帝也絲毫不給眾人消化反應的時間,緊接著便道:“司徒元帥,借一步說話。”
說罷,自己轉身進了街邊酒樓。
他這一開口,眾人就知道,重頭戲來了。
九幽大帝和盟軍之間,還有更重要的問題要處理。
司徒鶴看看其他盟友,也說不出什么,就在眾人擔憂而復雜的目光中走進了酒樓。
……
酒樓二層,閑人勿近。
桌上已經擺好了美酒一樽,小菜四樣。
邊上無人,九幽大帝一身戰甲自動收起。
凌厲肅殺的轉世龍神,一下就變回了司徒鶴的老熟人賀靈川。
“賀兄又救我一命!”不待賀靈川開口,司徒鶴一揖到底,手都能摸到地板,“賀兄為我只身犯險,此等大恩何以為報?”
賀靈川第一次救他,是從鬼王手里。否則司徒鶴的墳頭草現在都有一人高了。
“你我至交,何必見外?”賀靈川一把拽起他,“長久以來,一直是你頂住壓力,不肯向天魔低頭。你有今日之禍,也是因我而起。”
司徒鶴即道:“天神……天魔的確幾次三番找我動員,但賀兄于閃金有大義,于我有大恩。于公于私,我怎能反目害你?”
天知道,自九幽大帝起事以來,他承受了盟軍內外多大壓力。
兩人相視一笑。
“坐。”賀靈川率先坐了下來,隨手斟滿兩杯,“自從我去爻國,咱哥倆就沒坐在一起喝酒了。”
“是啊,一轉眼都大半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司徒鶴舉杯輕啜一口,“好酒!賀兄你瞞我也瞞得好苦,我一直便覺得奇怪,一個異域商人為什么介入閃金如此之深。原來,唉,你居心叵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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