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是幻象,還是現在是幻象呢?
珀琉王還沒來得及瞧清擋在司徒鶴身前的人長什么模樣,他就滿身“長”出了玄金戰甲,臉上也覆蓋一個猙獰的龍首面具。
裹得嚴嚴實實、徹徹底底,沒有一絲兒活人氣息。
這不就是九幽大帝?
珀琉王不敢置信:“你、你怎么會來?”
盟軍都開會無數次了,九幽大帝怎么知道,他會在這一次對司徒鶴發難?
還有,這上萬黑甲軍是怎么進鎮的?
低沉的笑聲回蕩在每個人心頭:“你剛說過司徒鶴要向我投獻盟軍,我當然要來接收。”
司徒鶴剛晃了晃腦袋,要把暈眩晃掉,一聽這話就愣住了,下意識苦笑。
那封莫名其妙的假信!唉,他真是跳進大河也洗不清。
此時珀琉王的死士想悄悄按動機括,向九幽大帝射一發弩箭。
不過他手腕剛抬起來,不遠處一梭射到,咻一聲穿喉而過。
出手的,正是墨夷則。
珀琉王身后忽然有人道:“假的,莫信!這些都是幻術,九幽手下根本沒多少人!”
“是么?”九幽大帝打了個響指,前排和高處的黑甲軍齊刷刷抬臂,弩箭一起對準了中間的珀琉王和坎族首領,“要不要驗一驗?”
遠處的黑甲軍則抬起長槍,做了個預備投擲的手勢。
千箭萬槍。
鋒利的箭槍頭反射著陽光,被它們指著的人,個個心驚肉跳。
這么近,沒可能射不中,關鍵在于誰中。
運氣好的,還可能多中幾發。
珀琉王身后的人只喊了一聲,但在場的都不想替他以身試箭,只能熱忱地看向自己的首領。
九幽大帝這才問司徒鶴:“你看現場,誰是敵,誰是友?”
司徒鶴已經迅速冷靜下來,知道現在要篩人了,趕緊道:“裴國和彥國都是友邦,方才與我一致對抗。”
“好。”這兩位國君已經跟自己的護衛匯合,都站到九幽和司徒鶴身后去。九幽大帝又指著
寶新國、於菟族問道,“這兩邊呢?”
這兩邊原本搖擺不定,還有偏向珀琉王的意思,珀琉王的伏擊圈也沒把他們包括進去。但現在形勢已變,九幽大帝占了上風。
并且九幽大帝給出的選項只有兩個:
敵,友。
非友即敵,沒有中立一說。
司徒鶴拉長了語調:“這兩邊――”
這兩邊只有四百人,加上珀琉國和坎族人也不過是八百之數,對面卻有上萬精兵,人數對比實在懸殊。
識時務者為俊杰,所以他們互視一眼,馬上就道:“龍神明鑒,我等絕不會加害司徒盟主。”
這還是中立之詞。
賀靈川怎會被文字游戲繞住,只是微微一哂:“你們還唯司徒盟主馬首是瞻,他還能代表盟軍說一不二,對么?”
入盟的條規便是這樣,兩人也不能說錯,只好點頭:“是,我們全力擁戴司徒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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