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軍什么時候才能收了他們?”王夫人插話,“黑甲軍不是專打壞人嗎?咱的救命恩人、你那姓涂的朋友不就是黑甲軍嗎?”
王夫人一連三問,把父子倆都問沉默了。
范父只得道:“軍隊作戰,不似你想象那么簡單。”
范霜摸頭:“涂兄好像不是跟著大部隊來的。”
“啊?就他們幾個?”王夫人失望,“那能頂什么用!”
“我試探過,他不肯說。”涂山放在客館和他第一次見面,就說自己是來公干的,“不過縣守對他非常恭敬,他還經常往鄉里跑。”
范父則道:“我去棉鄉,有兩個兵頭跟我說,涂隊長帶他們練兵呢,還教導他們怎么聽哨、怎么看手勢、觀旗語,當然教最多的是戰場上怎么殺人,怎么援護隊友,還說殺敵就像嚼煙,一回吐、二回嗆,三回就欲罷不能了。”
“練兵?”范霜懂了,心情卻更沉重。
黑甲軍戰士過來培訓鄉兵,這本身不是一個好訊號,說明龍神軍短時間內不會來了。想抵御郭白魚,勉城只能靠自己。
復五日,噩耗來襲:
郭白魚攻下了陀城。那地方距離勉城已經不遠。
復十五日,郭白魚連續攻下一鄉一縣。他的胃口好像越來越大,而根據瘋狂涌入勉城的難民描述,郭的軍隊好像越發膨脹了,并且戰場上還出現了奇怪的妖獸,凡人難以抵擋。
那幾場保衛仗,軍民浴血奮戰,但死傷慘重、無力回天。
范家父子想不明白,這郭白魚在爻國、在單則重手下時,遠沒這么牛掰,怎么來到閃金平原之后就如有神助?
那幾個地縣的鄉軍也撤往余下各城,勉城的軍民數量因此暴增,氣氛也是草木皆兵,非常緊張。
所有人都明白,郭白魚早晚會攻打勉城。
放棄幻想,準備戰斗。
針對城民的惶恐不安,官方也努力動員大家:
拿起武器,保衛家園。
對外,勉城抓緊時間筑高城墻、深挖護城河。
感謝木木水草、薄荷之門童鞋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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