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見事機敗露,一不做二不休,強行殺人。
外頭忽然響起腳步聲,緊接著又有六七人沖進來,與這兩名護衛纏斗在一起。
這兩名護衛身手不錯,否則也不能陪護范氏一路走到這里,不過四拳難敵十四手,客房又小,沒有多少騰挪的空間。
乒里乓啷一陣亂響,也不知打壞了什么東西,隨后這兩名護衛就被制服了。
范氏夫婦也醒了,趕過來一看,驚得目瞪口呆。
兒子屋里居然有這么多人打成一團!
范霜這才打亮了熒光孢子,卻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黑瘦漢子。
他正好一拳將護衛的臉打到變形。
王夫人驚呼,還以為強盜破門而入,正在毆打自家護衛,于是大叫:“來人哪,搶……”
“搶劫”兩字未出,她忽然想起這么叫沒用,于是臨時改了詞兒:
“……著火啦!快出來救火!”
一屋子人沒好氣看著她,范霜趕緊道:“娘親,是胡旭、乾子衛要謀財害我,他們幾位仗義趕來救我。”
“啊?”范氏夫婦都愣了,“啥?”
這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
黑瘦漢子將護衛的胳膊扭到背后,又抬頭看了范霜一眼:“你說你曾是九幽大帝的朋友,可有證據?”
“有,有。”范霜如夢方醒,趕緊從懷中掏出銀木令。
現在不管人家要什么,他都會第一時間掏出來。
黑瘦漢子的同伴接過來看了兩眼,點頭:“還真是大帝的銀木令。”
漢子不肯盡信,問范霜:“大帝什么模樣?”
“這么高!”范霜伸手往自己頭頂上一比劃,“長身玉立高鼻梁,俊得很,眼睛特別亮堂,天水城許多姑娘都心儀他。還有,他往哪里一站,好像天塌了都能頂住。”
“多大年紀?”
范霜算了一下:
“二十……二!”
都核對上了,黑瘦漢子這才后退一步:“這兩人,你們要怎么處置?”
過關了,范霜暗吁一口氣。
王夫人躲在丈夫身后咬牙:“謀害雇主,真是該死!”
話音剛落,黑瘦漢子一刀割喉,鮮紅的頸血噴出來三尺多遠。
另一名護衛被一刀敲在耳后,暈了過去。
王夫人驚得臉都白了,胃里沒消化完的晚飯差點翻上來。
她也就隨口一罵,沒料到這幾位殺人如宰雞,一看就是熟練工。
殺人這種事,無論當面看多少次,都很驚悚啊。
黑瘦漢子就對范霜道:“這兩人瞧你們的眼神不對,飄忽。我偷聽他們對話,他們原本也沒起殺心,但你們去煥城要投奔的人沒了,你們就走投無路,身上又有不少錢,他們就起了歹意。”
“這兩人該死!”范霜立刻拜謝,“您救我們一家三口,這恩情如何償報?”
“不必。”黑瘦漢子擺手,“我們怎能坐視大帝的友人遇害?”
白天他在這里吃面,聽到范霜對掌柜吹牛,就多聽了幾句。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