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國和司徒鶴站在一起,所以為他撐場面,司徒鶴不方便說的話,羅玉國特使來說。
珀琉王子也知道這一點,指著司徒鶴道:“這不該是司徒元帥拿出對策,帶領我們抵御黑甲軍?”
他一說“抵御”,眾人就知道他心理上處于弱勢。
司徒鶴也沉下臉:“我也說過,此時不宜主動出擊。黑甲軍都沒過來,‘抵御’二字從何談起?”
“這叫未雨綢繆。難道要等他們縱馬入境,你才如夢方醒?”珀琉王子冷笑,“姓賀的說三個月內與你商談,那是緩兵之計!三個月,嘿嘿,到時黃花菜都涼了。”
司徒鶴心中了然,但還是得道:“看來你已有對策,說來聽聽。”
“我們與毗夏對戰一年多,兵馬疲憊,黑甲軍在這個時候出來揀大漏,于我等十分不利。”珀琉王子端正臉色,“放眼閃金平原,能在短時間內就牽制他們的,只有更強大的力量!”
司徒鶴根本不等他賣關子,就無情戳破:“你想向天神求助?”
“你有更好的辦法?”
司徒鶴拿起桌上的信件:“賀驍說了,天神刮取閃金脂膏,是他戰斗的目標。我們向天神求助,那就是主動把自己推去黑甲軍的對立面。就算他原本不想打,到時也會出手。你這法子,何其愚蠢!”
“有天神相助,怕什么黑甲軍?”
羅玉國特使佟無寒陰陽怪氣:“妙湛天神都被他殺了,那可是靈虛眾神排位前三的大天神!你怎知其他天神就能打敗九幽大帝?”
珀琉王子對他怒目而視,差點脫口而出“誰說妙湛天真是他殺的”,但又怕話題陷入先前的怪圈,只得忍一口氣:“他個人再了得,手下勢力也薄弱,否則從前何須裝出人畜無害的模樣,悄悄擴充仰善的影響力?我們現在向天神借力,奮擊中游,莫要讓他起勢坐大,否則以后的黑甲軍更難以對付了。”
司徒鶴盯著他道:“珀琉王請神了?否則你怎能之鑿鑿,天神一定出手相助?”
“……”珀琉王子索性也不裝了,“天神垂青盟軍,那不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從前天神只光照爻國、羅甸,哪里會多看他們這種小勢力一眼?
“在座所有人都明白,賀驍和他的黑甲軍再勇猛也只是曇花一現;在閃金,只有天神才是永恒的強大!”珀琉王子厲聲道,“你看不清趨勢,就別拖我們同墜深淵!”
旁人不吱聲,但都默認了這句話。
想跟天神抗衡的,一定是妄人,不管他是誰!
“天神要我對付賀驍,我提了個要求――讓毗夏投降。”司徒鶴呵地一聲,“這么久了,天神都沒給回復,你說k們能誠心幫著我們?”
天神是既想讓他暗算賀驍,又不想獻祭毗夏。
司徒鶴很清楚,天神的目光從來都投在爻國,沒有多看自己一眼。
“向天神提要求,至少要表現誠意。”坎族人罕見地幫腔珀琉王子,“先把仰善的勢力踢出盟軍地盤,不能讓他們收集更多情報!”
坎族人對賀驍的好感不多。當初珀琉國的六王子、坎族人的女婿康瑯當了青野城的城守,每年都要給兩方分紅。但坎族人想來想去,發現賀驍給康瑯出的分配方案有問題,己方吃了個暗虧,很不爽。
“我們各家的商貨的供給運輸,至少有一小半依賴仰善。還有,我們跟毗夏戰斗,部分軍糧物資還是仰善提供!”司徒鶴沉重道,“想切斷,需要花時間、花工夫。”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