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若不斷舍離,自己兩下半就要被燒光了!
“業火,業火,可惡!”不管賀靈川再次揮刀,血魔頭也不回逃進林地,紅霧又被削下來一點。
它是無數血孽的集合體,當然最討厭因果業力!被這種東西纏上,就好像被勒緊脖子,痛不欲生。
誰能想到,業火居然被一個修行者信手用了出來!
這合理嗎?
那廂寧長老的飛輪還沒砸到董銳臉上,這人咻地一下,遁地了。
寧長老不由得一怔。
慢著,這里已經是仙尊的地盤,外人遁術禁絕!
董銳是怎么潛下去的?
他們當然不知道,蜃仙的角粉還被制成了其他產品,比如地遁符、通行符之類。
賀靈川預料到顛倒海之行極度兇險,又是在蜃仙的地盤上行事,怎么能不做準備?
寧長老手一指,飛輪打了個彎,追著董銳直戳地下!
以為遁地就安全了?掘地七尺也要把你挖出來!
砰一聲響,飛輪是帶著“多禮散”一起下去的,刺地后緊跟著大爆炸,地面也被炸出一個大坑。
董銳要是只下潛這么一點兒距離,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
……
董銳駕著蝸蟾在地下遁出百多丈,忽然傳音給賀靈川:
“糟糕,我好像在原地打轉,出不去結界!”
蝸蟾明明走的是直線,但走來走去總是路過相似的地標,比如深埋地下的一塊黃色巨石,他就已經瞧見了兩次。
這說明他在繞圈,根本沒離開結界范圍。
賀靈川皺了皺眉,毫不意外。
千幻一定想盡辦法把他留在結界內,抬手發動幾個幻境再容易不過。鬼打墻這類法術,對蜃仙可太小兒科了。
賀靈川也確信,自己一行人就算擺脫肖文城的追擊,恐怕也很難沖出結界范圍,所以并沒有全員使用遁地符。
但己方拖延時間越久,千幻在盤龍孤城的處境就越不利。
“往腰子湖去!”賀靈川立下決斷,“既然找不到出路,就去湖底拔掉陣眼!”
藍色神火結界是專門限制昊元金鏡的,陣眼還在腰子湖底,還是那只鐵蓮盞。賀靈川之所以不去挖它出來,是因為直接跑出結界范圍最省事。
陣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可以挪嘛。
不過現在局勢變了,他不介意換個手段。
“好。”
這廂寧長老正要召回飛輪,就覺腦后生風。
鬼猿掄棒子了,揍他天靈蓋。
最近兩個月,它都拿帝流漿當飯吃,董銳又給它改了兩次版,體型越改越小,到現在身高只有八尺,僅比黑甲軍戰士大上兩圈,肌肉也緊縮了,不似原來那樣小山一座。
跟在賀靈川身邊久了,董銳也變得實用主義,不再追求大而無當的華麗外觀。
雖然視覺效果沒那么人,但鬼猿的力量反而增長,并且敏捷驚人,單單一棍兜頭而下,就給人百棍千棍齊至的錯覺,連寧長老都覺窒風撲面,好像要把他強壓到地上。
就算棒子沒敲中目標,它帶起的罡風都能把人壓成肉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