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敵人去腰子湖,大逆不道!
“我們已經盡全力削弱敵人,對面死了一個妖仙,四個天魔,天宮力量也不再是全盛時期。”肖文城深吸一口氣,“反過來說,我們要是全軍覆沒,師尊仍然閉關未出,最后恐怕也難逃……”
他低聲道:“妙湛天一定是為了神降的皮囊而來,師尊又那么特殊,如果落到妙湛天手上,那真是不堪設想。”
徐長老恨恨道:“那真是奇恥大辱,師尊必不能忍!”
肖文城伸手拍了拍昊元金鏡:“過去三十年,我們想過多少辦法都喚不醒師尊,但就在半個時辰之前,我感受到這面鏡子上傳來的悸動,師尊應該快要醒了。”
兩位長老一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真?”
徐長老疑心:“肖師兄,你該不會……”
該不會是誆他們的,為了引敵軍進入腰子湖而胡謅吧?
“我有必要撒這謊么?反正你們最后也會同意!”肖文城懶得跟他們計較,“就在今晚月出之時,也是腰子湖開放那一刻,昊元金鏡才有不同!”
話到這里,他突然想起一事:
月出之時,賀驍也正好被昊元金鏡傳送到腰子湖邊。
而在那之前,昊元金鏡竟然出現絕無僅有的一次傳送錯誤!
這二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關聯?
但他一轉眼就暗笑自己多心。師尊延時閉關三十多年,他們這些弟子想盡辦法都喚不醒,賀驍區區一個外來的修行者,怎可能有那種本事?
碰巧而已。
師尊已經與這方天地融為一體,那一次昊元金鏡的傳送錯誤,說不定就是師尊即將醒來的前兆。
“師尊應該處在將醒未醒狀態。”肖文城又道,“我們該做的,就是把這場仗拖下去,這就要看諸位師弟的了。”
“賀驍一個外來人,都能體諒我的苦心,都知道這幾場仗的精義在于反復糾纏!”肖文城看著徐長老,“徐老四,你磨練了幾千年的心性,怎么還比不過一個二十出頭的娃子!”
一聽賀驍的名字,徐長老就怒了:“他一個外人在這里指手劃腳,也不知道到底安的什么心。他出的主意,我們怎能盡信?他原本給掌門師兄出了兩個辦法,但跟我起過一點沖突,就讓我們別去伴丘。嘿,到底誰才是意氣用事,你們說!”
蘇長老低聲道:“賀驍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方才五個仙人齊上場,都沒打掉伴丘燈塔,現在就剩三個了,那燈塔還越長越高,不多出點力氣能打掉嗎?”徐長老瞪眼,“維穩?聽他的話再去維穩,天宮隊伍都快開到石龍峰下了!”
這一回,劉長老也幫著他:“掌門師兄,我們打掉伴丘燈塔,阻住天宮北上腳步,不也是拖字訣么?再說,我們先前已經打掉過四五個燈塔,也沒見妙湛天怎樣大發雷霆。這回又能有什么不同?”
眼見眾師弟都這樣堅決,肖文城也不好再說什么:“蘇師弟仍回湖畔戰場,須陀師弟去第二燈塔,剩下的連同那只蛛仙都去伴丘,第一時間打掉燈塔!”
風暴墻剛剛打開時,幻宗有九大仙人(不算千幻),戰斗中隕落兩名,還有七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