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游神想逃,就得嘗一嘗作繭自縛的苦果。
賀靈川向朱大娘豎起拇指:“干得好!”
這才是他們的好大娘。
這時就聞邊上傳來吱吱兩聲,賀靈川轉頭一看,卻是幾只小蜘蛛攆著一個松鼠,圍追堵截。
小蜘蛛們放完凝淵陣的陣器之后就沒事兒干了,一轉頭就發現這個小東西躲在石縫里面探頭探腦。
松鼠很小也很靈活,可它能去的地方,蜘蛛也都可以。
賀靈川等人都認得出,這松鼠實際上是土之精的本體,但整個礦區還處在禁絕遁術的狀態下,所以它沒法子直接遁走,只能靠幾條腿逃生。
方才兩方大戰,它并沒有出手,而是蜷在邊上不敢動彈;兆游神一死,它才有機會偷摸兒離開。不過它的行蹤全程都被眼球蜘蛛盯控,朱大娘可沒漏了這個小幫兇。
它的逃跑方式也很奇特,只要四條腿在地面上,就能隨時變幻方向和形體大小,怎奈蜘蛛在它周圍到處噴網子,土之精一不小心還是中招。
朱大娘的絲網比捕鼠膠還狠,黏上了根本動彈不得,土之精只剩嘴還能張開。
“這東西怎么處理?”朱大娘聽出它的殷殷求饒,說的話還挺好聽,再看它脖子上的暗綠項鏈,符文已經消褪。
兆游神一死,對土之精的束縛也解除了。
“你看著辦。”劉長老急著離開。
朱大娘就把土之精從地上拎起來,裹粽子一樣裹了個七八層。小蜘蛛不知道從哪里揀回那個椰殼甕,又把土之精裝了回去。
可憐這小東西才出虎穴又入蛛巢。
朱大娘把這個甕往肚皮底下一藏,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我拿回去琢磨琢磨。”
此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伴丘有光芒閃動。
眾人轉頭一看,原來是伴丘燈塔上的真實之眼有些閃爍,光芒時明時暗。
“柳長老他們的戰斗,也很激烈啊。”
燈塔塔身多半是被打傷了,否則不會閃爍得這么厲害。
幻宗仙人還是了得。賀靈川問肖文城:“天宮在伴丘燈塔到底有幾個強手?可曾探明?”
兩邊都開干了,總不會還不知道敵人數量吧?
“兩個天魔守塔。”肖文城答道,“嚴格來說只有一個半。你說得對,豐曷天魔先前應該是受了重傷,它現在的力量頂多能算半個。”
賀靈川輕吸一口氣。白子蘄對伴丘的靈礦還是重視,幾乎把剩余人手都派過來了。
就在這時,顛倒湖方向飛出兩道虹光,往這里而來。
“天宮派人來了。”劉長老催促眾人,“走吧。”
他們一步跨入境內,昊元金鏡即從原地消失。
礦洞深處。
劉長老和賀靈川趕到時,攝魂鏡還嵌在石壁上,看似一切如故,但賀靈川能感受到它的顫抖。
他才伸手碰到鏡框,識海里就回蕩著鏡子的吶喊:“您總算回來了!這頭大蜥蜴快撞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