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鬧事雙方的小懲大戒,嶸山人和佰隆人心知肚明。
忙忙呵呵十天,賀靈川處理完仰善事務,就重新啟程,再赴閃金平原。
這回,他帶了不少人過去。
……
船行五日,海上風平浪靜,偶有白鷗停在甲板,找海客討點殘羹剩飯。
在仰善的大船上,萬俟豐走下甲板,見到堂弟萬俟良和幾個族人聚在桌邊賭牌,于是
走過去道:「阿良,送一副黑甲去艙尾,第二個房間。」
「哦,好。」萬俟良口上答應,但光顧著盯牌,頭也不抬。
「現在!」萬俟豐飛起一腳踢在他后丘上,差點把方桌一起踢翻。
萬俟良一個踉蹌爬起來:「是是,這就去!」
「進去以后別碰任何東西,送甲之后馬上離開,不要停留。」萬俟豐交代完,轉身離開。
萬俟良揉揉自己后丘,堂哥這一腳毫不留情啊。
跟他一起打牌的族人笑道:「阿良,你前幾天跟嶸山人打架,這是族長懲罰你哩。」
萬俟良嗤之以鼻:「送個甲就是懲罰了?」
「你也不看看送去哪,艙尾第二間啊!」
「第二間怎么了?」萬俟良一臉茫然,「有鬼嗎?」
他們搭乘的可是仰善群島新造好的大船,據說兩個月前剛下水,哪來的鬼?
現死都來不及吧?
「不啊,那是董先生的實驗艙。」同伴道,「董先生睡在艙尾最后一間,做試驗在艙尾第二間。那是全船禁區,連島主都下令生人勿入,除非奉命。」
「董先生啊?」萬俟良心頭咯噔一響。董先生是島主的好友,也是個怪人,據說他成天都在陰暗的屋子里,做各種稀奇古怪的實驗,打交道的死尸比活人還多。
另一名同伴也湊了過來:「董先生的實驗室里全是各種怪物。前天阿梓進去送飯,看見墻角蓋著一塊黑布,一時好奇去揭――」
他說到后頭,聲音越壓越低,然后「嘩――」一聲大叫!
其他人被他嚇得往后一仰。
「對對,他的反應就跟你們一樣!」這人笑不可吱,「差點嚇尿!」
在得到一頓胖揍之前,他飛快接下去道:「但危險也是真地危險,黑布底下蓋著一只怪物,長著人的身體、子的尾巴尖!而且、而且那東西是活的,他揭布的時候,子也往他胳膊上扎了一針!」
「阿梓的手臂立刻腫得像水桶一樣粗!還好董先生趕了過來,及時幫他解掉劇毒。」他舉起左臂比劃,「據說再晚個三十息,毒性攻入心臟,就真沒救了。不過毒雖然解了,但阿梓還是痛得要死,這兩天都睡不著覺。董先生說他亂碰實驗體應該受罰,不許他吃藥鎮痛。」
邊上的族人長長哦了一聲:「怪不得看他這兩天無精打采。」
萬俟良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個縫合怪,又不能到處亂跑,有什么可怕?」
「董先生的艙房里多的是怪物。誰曉得現在那塊黑布底下,又藏什么東西了!」39314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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