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竟然是周天。
他本就對工作盡職盡責,自從溫柔“去世”后,他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對他來說都是工作日。
周末,是他該休閑的時間。
他今天突然就不想去研究室了。
裴懸給助手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一下他的行程,便徑直拿著手機出了門,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江邊。
今天陽光明媚,江上波光粼粼,許多人在江邊玩,遠處還有人在拍照。
裴懸只是盯著江水發呆。
他一直將手機緊緊的握在掌心里,卻一次都沒有響過。
小柔生氣了。
可是他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道她的電話,他連想要和她道歉都做不到。
一股無力感深深的席卷了裴懸。
他雙手撐在欄桿上,看著下邊滾滾的江水,唇角抿著。
當年,小柔是怎么在這湍急的江水中活下來的?這幾年,她又是怎么度過的?
裴懸恨自己竟然沒有發覺那人不是小柔,生生讓小柔在外面漂泊了整整五年之久。
“呀!怎么有人跳江了!”
突然有人驚呼起來。
“我也看到了!怎么這么想不開啊?這也太傻了吧。”
裴懸聞聲抬頭,只看到江對面被扎起來的浪花,他眼瞳狠狠一縮,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也跟著猛地跳入江中。
“呀!這里也有人跳江!怎么回事啊?”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江邊的人議論紛紛。
iris泡在江水里,閉著眼睛,任由江水將自己往下游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