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能知道,他的小柔是不是還活著。
“裴醫生,你沒事吧?”助手站在一旁,她親眼看到,一向臨危不亂的裴懸,此刻一面盯著儀器,竟然一面在輕輕的發抖。
他在抖?是房間內的空調太冷了?
她感覺還好呀!
裴懸目不轉睛的盯著儀器,啞聲道:“我沒事。”
助理又關切的道:“裴醫生,你的嗓子怎么了?感冒了嗎?”
“出去!”裴懸頭也不抬的命令道。
“……好的。”助手遲疑的看了他幾秒鐘,還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整整一個小時,裴懸就如同一樽雕塑,坐在椅子上盯著儀器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珠子都不曾動過。
一個小時后,他瞧著那儀器內的變化,嚯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椅腳劃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他趴在儀器上,從第一臺看到第三臺,再從第三臺看回第一臺。
然后,他聽到了自己帶著顫抖的聲音:“小柔,她還活著!”
檢驗結果表示,兩段樣本基因不相符,也就是說,是來自于兩個人的。
他埋葬的,根本就不是溫柔。
而那個能說得出他們第一次的發生時間和細節的女人,是溫柔!
一瞬間,裴懸整個人被巨大的驚喜席卷,他笑得無法自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柔還活著!
小柔她還活著!
他那張俊臉上冰封了五年的深沉和漠然在這一刻分崩離析,溫潤的笑又回到了他的臉上。
“裴醫生,你怎么了?”助手有些不放心他,聽到動靜,立刻推開門,擔憂的看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