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elle蹙起眉頭:“alice,你吃錯藥了是不是?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這種語氣和本小姐說話!”
michelle和henry的感覺是一樣的,alice怎么突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原本她是溫和的,唯唯諾諾的,此刻卻如同一只刺猬,渾身帶刺兒。
發神經呢。
“這種語氣……”alice喃喃。
是,她活了二十幾年,在michelle面前,一直都是唯命是從的,就如同對henry予取予求一樣。
她愿意卑微,但不代表她真的卑微。
她的母親是舞女又如何,她的父親可是高高在上的威爾遜家主,她是名正順的威爾遜二小姐。
她并不低人一等。
從今以后,她不會在任何人面前卑躬屈膝,她要堂堂正正做人。
“不習慣么?姐姐,那你以后就得慢慢習慣了!”alice微微挑眉的說道。
即便是在黑暗中,michelle也能想象得出來alice在說這話時,表情一定是帶著挑釁的。
她憤怒道:“姐姐?就憑你一個舞女的女兒也配?”
alice靠在樹干上,手指卷曲著自己的金色的長卷發:“哦,舞女的女兒怎么了?”
michelle高高在上的說道:“舞女的女兒下賤至極!”
alice把玩頭發的手指頓了頓,隔著黑暗看著michelle:“和一個下賤的女人是至親,你也高貴不到哪里去!”
說完,便不打算再理睬michelle。
可michelle哪里會輕易放過她?
“反了你!你給我站住!”
alice仿若未聞,徑直離開。
michelle想要跟上去,掌心里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是hen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