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丞淵竟然來了,還這么維護夏雨惜,看來她在夏雨惜那里討不到好了,現在還不走留著干嘛。
呂繼剛看著她跑開的背影,下意識的要追上去,可他的腳卻像是在地上生了根,怎么都挪不動。
他受了八年窩囊氣,真是受夠了。
每天都生活在煎熬中,簡直比死還難受。
妹妹是他唯一堅持下去的動力。聽厲智音的口氣,只怕他跪下來,她也不肯給一分錢。
那他為什么還要糟踐自己。
真是受夠了!
厲丞淵見他低著頭,道:“姐夫,三姐被家里慣壞了,你別讓著她,越是讓著她她越變本加厲。”
呂繼剛看著厲丞淵,深深的嘆口氣,無。
厲丞淵又道:“姐夫,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他本來是來找夏雨惜的,現在厲智音跑了,雨惜那里就沒什么事,他反倒是有意外的收獲。
這一趟,真是沒白來。
不枉費他丟下一會議室的高層跑過來。
“好。”呂繼剛頷首。
咖啡館里。厲丞淵優雅的喝著面前的咖啡,直接了當的問:“姐夫,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難?”
呂繼剛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他需要一個傾訴者,不渴望厲丞淵能為他做什么,只是想把心中的痛苦講出來,便將自己妹妹的事情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