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丞淵!”夏雨惜直接打斷他的話,眸光冰冷,“我們離婚吧。”
“你說什么?”厲丞淵已經到了她跟前,聞,眼瞳一縮,雙手下意識的握住她的雙肩。
他太過于震驚,手中的力度沒有掌握好,夏雨惜被他捏得臉色一白。
她沒動,眸子清冷,一字一頓的重復:“我說,我們、離、婚!”
“不可能!”厲丞淵立刻拒絕,“雨惜,我說過,我的世界里沒有離婚,只有喪偶。”夏雨惜的唇角勾出嘲諷的笑容。
這張臉,美到了極致,即便這樣的表情,也依舊美艷不可方物。
可那笑容,卻冷漠至極。
“噢,是嗎?”她淡淡的反問,“既然如此,那么,你殺了我如何?”
“雨惜!”厲丞淵無可奈何的看著她,“我知道騙你是我的不對,我這么做是有原因的。”
夏雨惜垂下眸子,滿臉的嘲諷:“噢,什么理由?”
厲丞淵幾乎是有些挫敗的松開手,在她旁邊坐下來。
“十年前,我在車禍中殘疾,被趕出國,裴爺爺救了我,四哥裴懸花了整整一年時間才治好我的腿,那時候我發誓,我要回來為自己,為弟弟、媽媽報仇。”
“所以你就坐著輪椅回來了。”夏雨惜接過話頭。
“是,我不是為了騙你,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厲丞淵低聲道。
他知道此刻夏雨惜很生氣,他只能好聲好氣的和她說。
不管怎樣,離婚是不可能的。
“厲丞淵,我們結婚多久了?”夏雨惜突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接近四個月。”
夏雨惜扯了下唇角:“那我,我夏雨惜是你的什么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