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有一臺手術,很成功。
手術后,他帶著溫柔回了公寓。
溫柔選了最小那間臥室,小心翼翼的將媽媽的骨灰放在柜子里。
當裴懸帶著她出現在夏雨惜和厲丞淵面前時,兩人都是詫異極了。
“四哥,這位是?”夏雨惜忍不住打量溫柔幾眼。
漂亮、清純、軟軟的,這是夏雨惜對溫柔的第一印象。
溫柔乖乖的跟在裴懸的身后,抬眸看向夏雨惜,臉上沒有表情,也沒說話。
“溫柔。”裴懸簡潔道。
裴懸盡于此,夏雨惜也沒有追根問底的習慣,便微笑道:“溫小姐,你好,我是夏雨惜,這是我丈夫厲丞淵。”
溫柔依舊躲在裴懸的身后,看了夏雨惜一眼,沒說話。
厲丞淵的眸光只是從溫柔的臉上一掃而過,饒有趣味的看了裴懸一眼。
他這四哥,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實際上是個冷心腸的。
他是醫生,看慣了生老病死,生命無常,早就練就了鐵石心腸。他此刻竟然將這樣一個怯生生的女孩帶在身邊,八成是看上人家了。
厲丞淵雖然心里如此想著,卻沒說一個字。
夏雨惜招呼他們到了餐廳。
今晚的主食是牛排,問了各位的口味,夏雨惜就讓廚房趕工。
不一會兒,香氣四溢的牛排就端上桌。
夏雨惜坐在厲丞淵的旁邊,溫柔則是緊緊的挨著裴懸,清純的臉上依舊沒什么神色,也不說話,乖乖巧巧的。
夏雨惜端著紅酒杯,看向裴懸:“四哥,從今天開始,丞淵的腿就麻煩你了。”
說完,她仰頭,干凈利落的將一整杯紅酒喝光,末了,對著裴懸笑了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