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掙扎一邊控訴。
他低聲道:“雨惜,我唬你爸爸的。我看不慣他罵你,故意這樣嚇唬他,讓他收斂些,我怎么可能讓人打我的老丈人。”
他自然不可能打他的老丈人。
但夏振興根本不是夏雨惜的親生父親。
夏雨惜掙扎的動作一頓,紅著眼眶看他:“真的?”她的語氣里,帶著松了一口氣的輕松。
“我有什么理由打你爸爸?”厲丞淵不答反問。
“沒有。”夏雨惜想了下,微微搖頭。
她信了厲丞淵的解釋,繃緊的身體緩緩的松懈下來。
如果她的丈夫真的揍了她的父親,她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嗯。”厲丞淵點點頭。
“丞淵,你這樣……爸爸會討厭你的。”夏雨惜擰著眉頭道。
夏雨惜敢肯定,夏母是無法接受“殘疾”的厲丞淵的,現在爸爸肯定也討厭死丞淵了。
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
她總不可能永遠不讓雙方見面吧,真是頭疼。“他討厭你,不管我如何,他都會討厭我。”厲丞淵說。
“可是,你這樣會火上澆油,丞淵,我知道你剛才是生氣爸爸罵我,可是太沖動了。”夏雨惜咬著唇,靜靜地盯著他,道。
“……”厲丞淵也靜靜地凝視著她。
小女人眼眶發紅,看得他的心微微發疼。
他多想告訴他的小女人,他根本就不在乎夏振興的態度,剛才也沒有沖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