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丞淵聞,神色稍霽。
給他十個狗膽也不敢動他厲丞淵的太太。
“你給她喝的什么藥?”厲丞淵的腳用力一踩。
“啊!”張總立刻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是……是普通的催情藥而已,只是讓她主動些,順從些……”
厲丞淵冷冷的盯他一眼,這才松開腳,退后一步,皮鞋才地毯上來回擦了兩下,就像是剛才踩到什么臟東西一般。
他微微偏頭。“boss!”余可飛立刻上前,將干凈的手帕遞給他。
厲丞淵慢條斯理的用手帕擦拭自己攥住張總領口的手指,并且快速吩咐余可飛:“去拿解那種藥的藥丸來。”
余可飛他沒想到張總竟然膽大包天給太太下藥,他冰冷的掃了眼地上像條狗的男人,立刻頷首,“是,boss。”
“等一下。”
他剛走出兩步,就聽到男人叫住他。
厲丞淵低語:“把輪椅推上來。”
那小女人那么排斥“裴騰”,他只能取下面具了。
“是。”余可飛頷首,立刻跑開了。
“裴先生,我錯了,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張總爬起來,跪在地上求饒,欲哭無淚。厲丞淵冷冷的掃他一眼:“滾!”
他現在沒時間搭理他,夏雨惜還在里面等著他,此刻怕是煎熬得很。
可是他現在還不能進去,她很抵觸他這層身份。
“裴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這一次,我以后一定為您馬首是瞻……給您做牛做馬,求你了……”
張總跪在地上,不斷的求饒,只希望厲丞淵能收下留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