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摸了摸下巴,說道:“而許若辛那里,她也在暗暗執行自己的計劃。”
“許若辛并沒有按照鄭仁杰要求的那樣去買精生子,而是和明哲生了一個孩子。”南瀟說道。
“雖然現在不能保證這個推測一定是正確的,可看那孩子的長相,只怕這個推測十有八九是正確的。”
謝承宇應了一聲,接著南瀟的話說道:“估計當時許若辛和明哲根本沒有徹底分手,兩人藕斷絲連,在暗地里偷情。”
“按理來說,許若辛是一個貪圖利益不講真情的女人,她不應該做風險那么大的事情。”
“但許若辛這些年經歷了不少事情,或許她在明哲那里找到了她沒有得過的溫暖,總之,許若辛也擁有了一段真正的戀愛。”
“而就在她和明哲藕斷絲連的時候,她從鄭仁杰那里得知了鄭仁杰身體的真相,鄭仁杰還讓她去買精生子。”
“所以在震驚加怨恨之下,一個念頭就在許若辛心里成型了。”
“她不要去買精生子,她要去找她的前一個男人,懷孕生下那個男人的孩子。”
“這樣既可以狠狠的羞辱鄭仁杰,也算是為她和孩子找一個退路。”謝承宇分析著。
“許若辛是聰明人,她肯定清楚,雖然這個孩子生出來后,大家都會認為這是她和鄭仁杰的孩子。”
“可萬一東窗事發了,孩子的真相暴露了,她又一次被鄭家人唾罵,然后趕出去怎么辦?”
“那樣所有的委屈,都要她一個人承受。”
“那孩子是她一個人的,也只會由她一個人撫養,她必定接受不了。”
“如果這孩子的生父身份明確,而且生父知道孩子的存在,那么將來她被拋棄了,她也可以帶著孩子回到生父身邊,那是她的退路。”
“如果她真的去買精生子,就沒有這樣一條退路了。”
對,肯定是這樣的。”南瀟說道。
“而且這樣也能解釋,為什么都和許若辛分手了,為什么都被許若辛拋棄了,明哲卻依然愿意為了許若辛得罪我,在退我稿子的時候,對我說話沒有禮貌。”
南瀟瞇了瞇眼睛。
“明哲對許若辛,應該是有幾分真心喜歡的。”
“而且他和許若辛擁有一個孩子,想到他的孩子將來會成為鄭氏集團的繼承人,會坐擁鄭家這樣一個商業帝國,明哲一定會竊喜,甚至是在暗地里狂喜。”
“許若辛和鄭仁杰是名義上的夫妻,所以明哲可以一邊和許若辛幽會,一邊繼續在背地后里找各種女人。”
“甚至就算他哪天結婚生子,擁有光明正大的家庭,許若辛都不會介意。”
南瀟說道:“他和許若辛之間肯定會有幾分真情,但那真情絕對不多。”
南瀟慢慢地分析著。
“如果他對許若辛愛得很深,在許若辛拋棄他,選擇回去和鄭仁杰復婚的時候,他就會恨上許若辛了。”
“許若辛那樣的人,也不可能有多喜歡明哲,總之這兩人大概有兩分的真情,八分的利益。”
南瀟不由得搖了搖頭。
“承宇,這件事好曲折。”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相當于許若辛把鄭仁杰玩弄于鼓掌了,這個騙局可是不一般的騙局。”
“她真是徹底羞辱了鄭仁杰,徹底愚弄了鄭仁杰啊。”南瀟不由得感嘆,“許若辛的膽子真的很大。”
“她的膽子確實相當大。”謝承宇說道。
“她從很久以前膽子就很大,她的野心太強了,而為了達到目的,她可以不擇手段。”
謝承宇拉著南瀟的手,眸色卻有些冷。
時至今日,謝承宇依然無法原諒許若辛對他的欺騙。
準確的說,謝承宇是永遠都不會原諒許若辛對他的欺騙,并且也會永遠憎恨許若辛的。
“像這種事情,絕大多數人都不敢干,許若辛就敢干,她干這些壞事一點負擔都沒有。”
聽到這個,南瀟連連點頭:“對,承宇,我覺得這也是許若辛很可怕的一個點,她和正常人都不一樣。”
南瀟仔細想了一下,說道:“正常人干壞事,多多少少會有些害怕,可許若辛卻一點都不害怕。”
她不由得搖頭。
“我真覺得許若辛內心深處特別強大,而且她天生和別人不一樣。”
“如果許若辛能走正道,其實她也會獲得成功。”
“可她覺得走正道來的成功太慢了,也達不到她想要的高度,所以她就在邪路上越走越遠了。”
南瀟轉頭看向謝承宇,說道:“承宇,不管由誰爆料出來,許若辛做的事情終究會被大眾知道的。”
“而那天,也就是許若辛的死期了。”
“許若辛和鄭仁杰這對夫婦身上都埋著許多雷,就看哪個大雷先爆出來了。”
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這兩人身上爆一個雷出來,剩下的人就會一個個的跟著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