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略顯陰沉,仿佛像是想著什么一樣,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此刻他心情不太對勁。
看到他這樣,鄭仙仙簡直要樂瘋了。
正常來講,看到鄭仁杰倒霉,她會覺得非常開心的。
剛剛鄭老爺子宣布的事情雖然和她沒什么關系,但她的心也是跟著大家一起起伏的,而她的情緒完全是和鄭仁杰反著來的。
意識到鄭仁杰要當總裁的那會兒,她簡直又是生氣,又是帶著點擔憂,那會兒她感覺碗里的飯都不香了。
可沒多久,鄭老爺子又說總裁職位依然由鄭大舅擔任,那個時候鄭仙仙簡直是驚喜不已。
一方面鄭仁杰當不了總裁,對鄭仁杰來說一定是一件極為憤怒和羞恥的事情,對她來說就是好事了。
另一方面,她的親爹又是升任董事長,大總裁的職位又保持不變,這對她家來說算是一件大好事。
所以,現在她簡直是春風得意。
她來到南瀟面前,瞥了鄭仁杰那邊一眼,賊兮兮的說道:“看見鄭仁杰那副臭臉了嗎?”
“這會兒鄭仁杰一定要煩死了,還不知道晚上鄭仁杰回去后會怎么發脾氣。”
鄭仙仙冷笑了一聲。
“他還不得氣得把家都砸了。”
南瀟微笑了一下:“鄭仁杰確實很難受。”
“不管怎么樣,今天晚上他都要睡不著了。”
她和鄭仙仙說了幾句,鄭仙仙就拉著肖澤楷的手走了。
她說要帶肖澤楷去爸媽那里,然后商量一下明年結婚的事情。
最近她和肖澤楷都很忙,而婚禮需要很多流程,需要商議很多事情。
現在正好趕在大家聚在一起,定然要好好商討一下的。
南瀟和謝承宇一邊聊天一邊逗著孩子,這時南瀟看到許若辛摟著她的大肚子,朝鄭仁杰走了過去。
許若辛盡量像平常那樣保持著溫婉淡定端莊的樣子,唇角掛著笑容、
不懷孕的時候,她看著是一個相當優雅有風情的女人。
現在大著肚子,她的風情沒有之前那么強烈了,多了幾分做母親的溫和。
不是這些都是表面,任何了解她本性的人都清楚,這個人是沒有任何母愛慈愛類的感情的。
“仁杰,不要不開心了。”
她來到鄭仁杰身旁,拉著鄭仁杰的胳膊,輕聲說道。
“大家都在玩牌聊天,你別自己在這待著了,過去和大家一起玩玩吧。”
“滾,別碰我。”
鄭仁杰低低吼了一句,猛地甩開許若辛的胳膊,把許若辛嚇了一跳。
她后退了一步,捂了一下被甩疼的手,眉頭都皺起來了。
且不說她是孕婦,鄭仁杰不應該如此粗暴的對待她,單說周圍還有人呢。
雖然鄭仁杰吼她的聲音沒有那么大,可還是有一些人可以聽到。
比如旁邊那張小沙發上的南瀟、謝承宇一家三口,應該就聽到了,這讓她覺得很沒面子啊。
“我就是來安慰你一下而已。”許若辛說道。
“我知道你不高興,可你也要看一下場合,不要在這種場合表現的這么不高興,不然別人都會笑話咱們的。”
許若辛心里有氣,可她沒辦法直接對鄭仁杰發火,只好說了這樣一番話。
說完,許若辛沒有再搭理鄭仁杰。
她知道鄭仁杰本來就不愿意看見她,如果她一直留在鄭仁杰面前,鄭仁杰得更生氣了,到時候他們會鬧出更大的笑話。
所以,她便帶著一肚子火離開了這里。
剛剛許若辛壓低聲音說的那番話,正好被路過的王雨晴聽到了。
王雨晴目不斜視,沒看鄭仁杰也沒看許若辛,直接來到了南瀟身邊。
南瀟身邊還有一個位置,她坐了下來。
“鄭博遠和三舅去說話了嗎?”
南瀟記得剛剛看到那一幕,隨口問了一句。
王雨晴點了點頭。
“我公公找他說一些事情,是他們在外面的一個共同投資,他就帶著鄭直過去了,我婆婆在幫我們看孩子。”
這時,王雨晴嘆了口氣。
雖然謝承宇還在旁邊,可是這些話也不是不能讓謝承宇聽,王雨晴就直接說:“南瀟,剛剛你應該也看到了,鄭仁杰挺不高興的。”
“然后鄭仁杰一不高興,鄭博遠就開心起來了。”
她搖了搖頭。
“那個時候他還安慰我,讓我不要想這么多。”
“他說他心里有數,不會做任何危險的事情,不會牽連到我和孩子什么的,可是我想要的不僅僅是那些啊。”
王雨晴眉頭輕輕蹙了一下。
“我想要的是安寧,幸福,和諧,是不出任何的意外,不是簡簡單單一個不會出事就能概括得了的。”
“之前我因為這個事說過他,而且我都跟你說過這個好多遍了,卻一點用都沒有。”
“我知道我不應該因為這些事發愁,可我還真是忍不住因為這個發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