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沒有。”鄭仙仙說道。
“大家都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鄭博遠是有最大嫌疑的,現在懷疑鄭博遠很正常,不過呢……”
鄭仙仙摸了摸下巴。
“鄭博遠也是爺爺的親孫子,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爺爺也不可能對鄭博遠表現出什么來。”
“但我覺得,他肯定會不停的琢磨這個事情的。”
“現在你爺爺不會對鄭博遠表現出什么來。”肖澤楷說道。
“可如果又過了幾個月,依舊查不出這件事情的真相,估計你爺爺可能也會有所行動,他沒準兒會著重在鄭博遠那邊查。”
“對對,就看幾個月后怎么樣了。”鄭仙仙說道。
“反正啊,是不是鄭博遠做的我都無所謂,我和鄭博遠也沒什么交情。”
忽然想起什么來,鄭仙仙突然皺了皺眉:“哎呀,如果真是鄭博遠做的也不好。”
她嘆了口氣:“其實我還是希望鄭仁杰這個人趕緊倒臺,讓鄭博遠上位的。”
“鄭仁杰現在只是一個第三代繼承人而已,還沒有多大的權利就得瑟成那樣,對我態度特別差了。”
“將來他要是真的上位,當了鄭家家主,當了大總裁董事長的,他還不得欺負死我?到時候我肯定總和他打仗。”鄭仙仙皺了皺眉。
雖然她對鄭博遠無感,可她至少不討厭鄭博遠。
想想,如果是討厭死的鄭仁杰成功上位,她肯定會很煩的。
鄭仙仙想了一下,說道:“而且如果是以前,鄭仁杰只是有些看不慣我,那么他上位后我倆可能不會有太大的紛爭。”
“但這段時間,他似乎越來越恨我,有事沒事就擠兌我。”
“然后我呢,也是一個毫不相讓的性子,他過來擠兌我,我就會擠著回去。”
鄭仙仙慢慢的說著。
“久而久之的,我倆的仇怨就結得越來越大,我倆現在基本上已經算是一個水火不容的關系。”
鄭仙仙瞥了一眼樓梯口那里,冷哼了一聲。
“這么想,我還真的不能讓鄭仁杰上位。”
“他這么恨我,他將來掌握了大權,還不知道要怎么對付我。”
“哎呀,我必須得好好想想這件事才是。”
肖澤楷揉了一把鄭仙仙的頭發,說道:“你放心,鄭仁杰上不上位,他都欺負不到你。”
有他在,還能讓鄭仙仙受欺負嗎?
鄭仙仙挽住肖澤楷的胳膊,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你是絕對不會讓我被欺負的。”
“反正以后鄭仁杰那個混蛋要是敢對我怎么樣,你就替我去出氣好了。”
鄭仙仙摟著肖澤楷的胳膊調笑了幾句,主要是詛咒鄭仁杰,然后說將來肖澤楷一定得好好保護她,如果看到鄭仁杰欺負她的話,必須要幫她出氣才行。
說完這些,鄭仙仙露出正色的表情:“哎呀,剛剛都是開玩笑。”
她轉過頭:“南瀟,說真的,我真的挺擔心鄭仁杰上位會不會向我復仇。”
“之前我倆的關系雖然也不怎么樣,但是好歹沒有那么夸張。”
“可是上次你也看到了,我倆的關系已經算是挺緊張的了。”
南瀟記得鄭仙仙口中的上次是什么情況。
上次馮晨害馮權的事情暴露了出來,鄭仁杰洗清了嫌疑,不再被北城眾人暗地里說了。
鄭仁杰很是高興,所以就在鄭家老宅請大家吃了頓飯。
當然名義上,他是因為那個事高興請大家吃飯,實際上,鄭仁杰其實是想彰顯自己鄭家第三代繼承人的權利,大家對這一點都很看得清。
那時鄭仁杰看到鄭仙仙,先是問候了一下她和肖澤楷的情況,然后就在那陰陽怪氣,說什么肖澤楷之前喜歡的人是她,鄭仙仙和她在一起可能會不靠譜之類的。
總之,鄭仁杰就是暗暗說鄭仙仙以后的生活是個大雷,故意挑撥她和肖澤楷的關系,甚至也挑撥鄭仙仙和她的關系。
鄭仙仙哪里是受委屈的人?
聽到鄭仁杰那樣說,她當場就懟了回去,還故意提起鄭仁杰的一個心頭大患,也就是鄭義。
要知道不管怎么說,鄭義都是當初鄭仁杰被許若辛戴了綠帽子的象征。
提起鄭義,不是直接往鄭仁杰臉上扇巴掌嗎?
平常就是看不慣鄭仁杰的人,也不敢說那個,也就只有鄭仙仙膽子很大而且又很受寵,才敢提鄭義。
那個時候,鄭仁杰和鄭仙仙互相往對方的傷口上戳,互相掀對方的老底,可以說是鬧得十分難看了。
換句話說,那個時候鄭仁杰和鄭仙仙,相當于撕破臉了。
既然都撕破臉了,而且鄭仁杰實在不是什么好東西,他真的是一個挺壞的人。
將來他真的上位,他會對鄭仙仙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