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趕緊分割完東西,把婚離了,難受一段時間我也就走出來了,然后就能遠離陸家那堆爛人爛事了。”
“要是把孩子留下來,就算我想自己養這個孩子,不想和陸家打交道。”
“但那是陸**的親孩子,難道他能完全坐視不理嗎?”
“我覺得不太可能,而且我也不能保證,他不會過來和我搶孩子什么的。”
梁玉慢慢說著:“況且我還年輕,以后說不準我要不要再次結婚。”
“這樣看,其實從各方面講我都不能要這個孩子。”
“對的,你現在還年輕,沒有必要要這個孩子。”南瀟說道。
“不要這個孩子,往后顧好你自己的生活,這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梁玉今年二十五歲,說起來當初南瀟就是在這個年紀懷的小藍藍,然后把小藍藍生下來了。
可是,她和梁玉的情況不太一樣。
那個時候她和親人都不親,屬于一種孤立無援的狀態。
她很想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很想能多一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
而且單身生育她也能養得起孩子,綜合各種原因,她就把孩子留下來了。
梁玉沒有她這個苦惱。
梁玉本身就有愛自己的父母,離婚之后她回歸原生家庭也能過得很好。
她沒那么缺愛,她真的沒必要非得留這個孩子。
“小玉,不要這個孩子是正確的。”王雨晴也說道。
“你現在這么年輕,而且主要的是都和陸**離婚了,就沒有必要要這個孩子了。”
“以后你可能還會結婚,到時候再去生孩子就行,沒必要現在非得要。”
梁玉似乎也不是離了一次婚,就徹底對婚姻心灰意冷了,以后決定再也不結婚了,她以后很可能還是會結婚的。
如果還要結婚的話,那她以后還要和自己的丈夫生孩子,沒必要留這個孩子。
如果以后再也不結婚了,梁玉又想要個孩子的話,那么就去買精生子,獨自擁有一個孩子。
這樣生一個和陸**有血緣關系的孩子,以后真的和陸家牽扯不清了。
“對,不能要這個孩子,我想先辦離婚的事情。”梁玉說道。
“離婚冷靜期馬上就要結束了。”
“我們趕緊去把婚離了,一切弄利索了,我再去醫院做手術。”
“做完流產手術也得做個小月子呢,如果先把孩子弄掉再去離婚,那不知道等多久才能把婚離了,我會覺得很不踏實。”
“所以,我決定先離婚再處理這個孩子。”
梁玉說完這個,南瀟和王雨晴就把自己了解到的醫院和醫生信息告訴了她。
她倆都生育過,所以都認識一些比較厲害的婦產科醫生。
南瀟合上手機,想著梁玉要先弄離婚再去做手術的事,越發感慨了。
這會兒,她真是有些同情梁玉的遭遇了。
在陸家受了那么一頓氣,然后又要去打胎,這樣傷害的是她自己的身體。
而這時,南瀟又想到了盧文靜。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盧文靜做的,也相當于盧文靜害了梁玉,并且不是間接的害,是直接的害。
很明顯,盧文靜不僅僅是想害陸洋,還希望梁玉背鍋啊。
南瀟瞇了瞇眼睛,她突然想把這整件事情揭露出來。
她得先去找證據,確定這件事真是盧文靜干的。
然后再把證據公布出來,還梁玉一個清白。
這些天,南瀟也聽到了一些風聲。
雖然很多人都覺得陸家拿出來的那所謂的證據有些離譜,實在是沒辦法證明那一切真的是梁玉干的。
但由于梁玉有很顯眼的動機,這件事又確實很蹊蹺,所以其實有一些人在背地后里說,這一切就是梁玉干的。
他們還說梁玉干了壞事,不僅沒得到想要的東西,陸家人還不信任她,弄得要離婚什么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如果真的是盧文靜干的這一切,她把盧文靜揭露出來,梁玉也能洗清冤屈,不用在背地后里被別人說了。
想著這些,南瀟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時至今日,她和盧文靜沒有什么明面上的摩擦了,但她內心深處還是恨盧文靜的。
她可沒忘記當初盧文靜綁架她,還想用刀子刺傷她,謝承宇幫她擋了一刀的事。
當時刀尖距離謝承宇的心臟,僅僅有兩厘米,差一點點謝承宇就命喪黃泉了。
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可直到現在每每想起這件事,南瀟都會覺得后怕。
如果當時刀尖往前伸了兩厘米怎么辦?
如果當時刀尖碰到謝承宇的心臟該怎么辦?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件事,她就沒有丈夫了。
想著這些,南瀟給謝承宇打電話,把剛剛聽說的梁玉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承宇,我想去查查盧文靜,看看這件事究竟是不是盧文靜策劃的。”
“如果是的話,就讓陸家人知道。”
“行,瀟瀟,我去讓人查一下這個事。”謝承宇說道。
“查查吧,我不想讓盧文靜那么得意。”南瀟說道。
“雖然我和盧文靜已經不對立了,可我想想當初她對你做的事情,還是特別恨她。”
說這話時,南瀟語氣都有些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