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來陸家可以說來的相當自然了,而這次一進門,南瀟就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
此刻明明是大中午的,陸家一樓大廳里竟然站了不少人,陸夫人、陸先生都在,陸**也在這里。
他們三人的表情都十分凝重,看著梁玉時目光不能說有多犀利,但確確實實帶著一種審視,和以前的溫和完全不一樣。
而且他們三人并肩站在一起,旁邊是兩個抱著孩子的保姆。
他們幾人和剛剛進門的梁玉儼然成了對立面一樣,這讓梁玉有一種被排除在外,自己即將被所有人審判的感覺,這真是讓她不舒服極了。
陸小萍也在旁邊,她穿著一身家居服,頭發有些散亂,看上去剛剛起床沒洗臉的樣子。
可她卻不像平常剛起床時那樣,眼睛有點睜不開,帶著起床氣。
她現在看上去神采奕奕的,緊緊地盯著梁玉,眼里帶著許多情緒,有洋洋得意,有恨意。
她看梁玉時的恨意,明顯比之前的恨意要明顯許多了,南瀟知道這是為什么。
還不都是因為,前些天陸夫人按著她的腦袋讓她向梁玉道道歉。
對陸小萍來說,被迫向一個年紀比自己小,自己還特別看不慣的人道歉,可以算作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了。
她原本就特別恨梁玉,向梁玉道歉后,對梁玉更是恨之入骨。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站在梁玉頭頂上的機會,所以她就趕緊抓住這一點,在梁玉面前表現出一副極為神氣的樣子。
她這種人,是很見風使舵、欺軟怕硬的。
“小玉,你回來了。”
看到梁玉回來,陸夫人淡淡的說了一句。
梁玉這回連媽都不想叫了,只是沖陸夫人點了點頭,然后她看向陸**。
“我接到保姆的的電話,說有什么所謂的證據證明是我害了陸周和陸洋兩個孩子,我就回來了。”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南瀟和王雨晴。
“當時我在和兩個朋友吃飯,她們聽說我被家里人指責說我是犯人什么的,她們就陪我一起回來了。”
南瀟和王雨晴聽到這個,便沖陸夫人打了個招呼,兩人神色都是淡淡的。
梁玉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玉,你應該在電話里聽保姆講過事情的經過了。”陸**緊緊地盯著梁玉。
他眉頭微微擰著,眼里的情緒很復雜。
“我真的很不愿意去相信那些對你不利的事情,而且我也一直都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
“可當那一切證據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真的不得不相信。”
說到這里,陸**的語氣竟隱隱有些激動。
而聽到陸**的話,仿佛要直接給她定罪一樣,梁玉眼睛都瞪大了。
“陸**,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陸周和陸洋就是我害的,你們直接把我當成犯人了是不是?”
“梁玉,你還不想承認是嗎?”說話的是陸小萍。
看自從梁玉進門后,大家就一直在磨嘰,沒人愿意直接指著梁玉的鼻子說她是犯人。
陸小萍實在忍不了了,幾個大步就沖到了梁玉面前。
然后她沖旁邊的保姆說道:“別愣著了,把監控調出來。”
“她不是要證據嗎,趕緊給她看證據。”
保姆端著一個筆記本電腦過來了,上面是監控。
她在陸小萍的示意下點開監控,那上面的畫面便播放了出來。
那是一個開了倍速的監控錄像,上面的時間顯示的是陸周陸洋出事的當晚下午。
藥房門口一直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來過這里,但很快陸夫人進來了一趟,又快速離開了。
隨后沒多久,梁玉也來了。
當梁玉的身影出現在監控畫面上的那一刻,陸小萍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眼中全是得意。
監控畫面上,梁玉微微佝僂著身子,步伐看上去有些僵硬。
說不好是她特別難受,還是鬼鬼祟祟的。
她手里攥著一個東西,看上去像是藥片之類的,然后她快速的進了門,沒幾分鐘梁玉出來了。
她手里依然攥著個東西,只是沒辦法判定她算的是什么,然后監控繼續播放,到了晚上七點就停了下來。
“梁玉看到了嗎?那段時間里除了我媽就只有你進過藥房,而且你看上去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沒安好心。”陸小萍厲聲道。
“我們總不可能去害自己的親孫子,所以這只能是你干的。”
“加上那時候你看上去鬼鬼祟祟的,非常可疑,所以這不就是你做的嗎?你不要再狡辯了。”
“我狡辯?”梁玉在這一瞬間都氣笑了。
“陸小萍,你不要再冤枉好人了行不行?”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做過任何錯事,那什么鬼鬼祟祟,完全是你臆想而已。”
梁玉捂住自己的肚子:“那天我肚子有點疼,所以身子有些佝僂,然后去藥房拿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