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掙扎,真是不知死活。”段缺大怒,一步踏出,對著段延灼又是一腳。
“噗嗤~”
段延灼再次口吐鮮血,氣息也萎靡到了極致,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狼狽和不堪。
接著,眾人看到段延灼艱難的爬了起來,鮮血淅淅瀝瀝的滴落到腳下的大坑中。
之后,段延灼強忍自己疼痛抬起頭,隔空看向段缺,道:“缺兒,你成長了,父皇認輸,你贏了,從今天開始你便是天炎國皇帝。”
段缺譏諷道:“我還以為你有多能忍呢,沒想到連油都還沒上就已經忍不住了。”
段延灼嘴角抽了抽,強忍憤怒道:“缺兒,你當真要當著世人的面烤了你的父皇?”
“是的,否則難消當年之恨。”段缺冷漠道。
段延灼道:“當年父皇也是迫不得已,因為如果沐家不除,天炎國就要被外戚掌控了。”
“你放屁,我們兄弟三人根本沒想過造反或者把持你的朝政,只想幫你鎮守邊疆。”沐寒洲厲喝道。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段延灼狡辯道。
沐寒洲冷道:“這是不是我的一面之辭,世人心中自有判斷,倒是你,從頭到尾不安好心。”
“為了拜我爹為師,你把姿態放低到了塵埃里。”
“為了獲得沐家的幫助,你先是用卑鄙手段得到了我小妹,修得我沐家家傳功法和武技。”
“等到學有所成,你又哄騙我們去天炎國幫你,并讓你的人用卑鄙手段得到我四妹和五妹,借此徹底把我們留在天炎國。”
“而在登基之后,你又毒害我沐家,把我沐家滿門盡數坑害,此事世人皆知。”
面對沐寒洲的訴控,段延灼沒有接話,而是眼神閃爍的對段缺道:“缺兒,沐家是外人,我們才是一家人,你可不能聽信沐寒洲鬼話。”
段缺寒聲道:“狗皇帝,我在皇宮生活多年,你覺得我還要聽三舅說你那些臟事?”
段延灼道:“缺兒,父皇過去是做了錯事,對不起你和你娘,父皇想好了,等你登基之后就去守祖陵,懺悔過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