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么……這樣……”
虎育來回比劃。
在虎圣世家中,諸多修士不斷修行向上,也會根據實力獲取相關寶貝,這些寶貝都是擇修士血統發展,并不需要修士去配合。
如同兩根筷子放在手心就知道如何夾菜,這對眾修士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并沒有什么刻意的操作。
他比劃了好一陣,又介紹自己操控云翼的心得。
虎育操控的方法倒是沒什么特別,對于借助《云中術》飛縱的張學舟來說,他早已經習慣了帶羽翼飛行,只是張學舟對這種法寶有點懵。
他覺得法寶不應該如此簡單,這與三界古修士靠著涂抹鮮血認寶的情況太相近了,但彼此所形成的法寶能力又各有差異。
反復聽了虎育的念叨叨后,他不免左右雙手緩緩發力。
云翼支架嘎吱嘎吱碎裂的聲音傳來,張學舟朝著虎育看了一眼,只見虎育一臉的討好,他才繼續發力。
“這幅支架中封了東西,與我的血液產生了快速反應,這種情況似乎有幾分似曾相識!”
張學舟念頭一動,只見羽翼支架化成灰灰,與此同時,兩枚淡金色的光球浮現在他手臂附近。
“您用力,再用力一些就展開了!”
虎育伸手做出捏握狀連連發聲,動作有點像是鼓勵,又像是示范。
張學舟點點頭,雙手不斷增強發力,肩膀的光球則是一動不動,仿若是因為張學舟的血液不符合要求,從而無法衍生光翼。
擊破云翼支架算是張學舟拆封,能不能動用法寶則需要看他的力量是否能貫通血脈形成光翼。
數千斤氣力不斷發力,張學舟難免抿了抿嘴。
虎育的‘血統論’確實有其道理,哪怕他獲得了云翼法寶,他也沒法動用這種寶貝。
“不可能啊,這件寶貝是我花大價錢才購置的,屬于我后續進階的云翼,沒可能損壞到不能用,天寶閣從來沒做過損壞信譽的事,難道有誰在針對我……”
張學舟思索清楚,虎育則是已經開始懷疑虎生,不斷思考自己這套云翼是否有什么地方疏忽,導致張學舟連光翼都無法展開絲毫。
在虎育的認知中,出現這種情況無非是兩種原因。
一種原因是云翼存在缺失損傷,另一種原因則是張學舟的血統和虎圣世家沒半毛錢關系,從而導致難以啟用。
他覺得能控制風雷刀的張學舟血統不說珍貴,至少也是屬于亞分支的至高水準,沒可能連云翼都打不開。
反復懷疑,虎育也只能往云翼損壞的那方面想象。
他臉帶尷尬,更是感覺自己送禮送砸了。
“咦?能行了?”
徹底反思自己的情況時,虎育只見張學舟肩膀的兩枚光球被打開,淡淡的金色光翼開始不斷沿著手臂生成。
“這件法寶放置的時間有點長久,可能有點卡頓,等一等就好,應該不影響使用!”
虎育回神過來迅速尷尬發聲。
張學舟則是微微色變。
他催動著《云中術》,只覺云翼在雙臂不斷煉化,又不斷向上推動雙翼的水準。
他只是覺得修煉體系的相似相近,又以自身擁有的能力進行嘗試,哪曾想到云翼能被《云中術》祭煉。
甚至于他當下的體內都不曾產生妖力,云翼就像一具體外分身妖軀一樣,以他的血液為引的序列之力不斷祭練成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