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該怎么辦?”張學舟問道。
“我與她的仇恨不共戴天,此番不死不休”虎育咬牙道。
“那就去吧,我等著看你的表現!”
張學舟伸手示意。
他和眾人同行一段行程后,又到了獨自啟程的時候,時間過了大半天,若虎育前往蛛神洞穴的時間快一些,而七蛛也不計代價遠逃回來,雙方還有可能碰上。
張學舟巴不得虎育和七蛛再次狠斗一場。
他扯了虎奎等人的大旗,說話時將自己放在了高位,又將虎育逼到了不得不狠斗的境遇,但張學舟心中不免嘆了一聲。
若虎育持著定魁,他這番話說出來,虎育會有九成概率殺向蛛神洞穴,哪怕不分生死也必然會大打出手,但當下的虎育就像沒牙的老虎,出擊必然自取其辱。
過于依靠寶物側重的效果與普通人依賴槍械沒區別,持槍的普通人擁有擊敗序列者的概率,沒槍的普通人在序列者面前沒有絲毫掙扎的余地。
沒有了定魁的虎育最多放放狠話,幾乎沒可能進行沖殺。
“還望您持風雷刀助我!”
虎育腦袋一時青一時白,最終則是躬身求助。
“只要我虎育有出頭之日,我肯定不會忘記您的恩德”虎育求道。
“我奉命執行要事,耽擱不得時間!”
張學舟擺擺手,他顯然不會聯手虎育對付七蛛了。
別說當下,哪怕一個月后都是如此,相較于七蛛,虎育的優勢遠遠不足,沒法讓他吃完東家吃西家,而且他的團隊是沿著奧美佳聯盟國北地區域離開秦蒙,當下還處于風險地帶,張學舟沒法拿團隊來冒風險。
“還有要事?”虎育愕然又似乎有些后知后覺道:“難道族中卜師發現了本源蹤跡?”
“我也不知,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張學舟擺擺手,只見暫時擺脫了與七蛛不死不休的尷尬局面的虎育開始糾纏自己。
對方顯然是看上了持著風雷刀的張學舟,試圖賴上張學舟求協助,又試圖了解張學舟隨口糊弄的要事。
虎育一臉信誓旦旦提及有什么事可以喊他打沖鋒。
攤上這種賴著自己的大修士,張學舟還真沒轍,虎育當下不和他開打,對方飛縱速度又明顯快于張學舟一籌。
他也只得邊飛邊拖延,看看到底是他人力勝一籌,還是虎育的云翼法寶更持久。
“您飛累后要坐這種低劣飛行法寶了嗎?”
糾纏數小時后,張學舟選擇的落點放在辛巴特市,這兒有幾趟航班,不需要他動用特權,直接買票就能通達布蘭佩達市。
他剛想朝著機場方向降落,虎育似是看出了什么,不免連聲喊住了張學舟。
“嗯?”
張學舟疑了一聲,只見虎育的整張臉浮現討好色彩,又從腰間取了一顆金色的圓球出來。
“如果您不嫌棄,我這兒還有一副赤金云翼,這套云翼穩定性和適配性非常強,肯定適合您這種強者使用!”
“我……也好!”
憑借風雷刀,虎育誤認了張學舟身份,更是認定張學舟能駕馭風雷刀,又在無羽翼的情況下飛縱長遠,身體適配云翼屬于小意思,迅速有了獻寶的行為。
張學舟一時間難以吐槽,相較于他們這幫苦哈哈,虎育等修士動輒就是神器和法寶,家底堪稱豐厚得讓人羨慕。
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使用云翼法寶,但送到跟前的寶貝沒可能不收下。
再不濟機場就在下方,他還能靠交通工具完成后續的長途旅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