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舟回歸蛛神洞穴的時間較之七蛛快了一天。
從出發到打擊虎巢,又回歸到蛛神洞穴,他縱橫了兩萬里有余,五天時間過得極為緊湊。
此時的七蛛還在半路上,張學舟只是在蛛神洞穴附近搜尋就快速找到了團隊。
當擁有了蛛群避讓的能力,張學舟又將蛛神洞穴的主力全部帶走,蛛神洞穴幾乎被眾人查探了一遍。
“我們的火藥全部塞到蛛神洞穴里去了!”
快速縱空落下,大部分人甚至還沒看到張學舟歸隊,任安然已經快速傳聲發。
“這個事干得好!”
“什么時候進行引爆?”
張學舟贊了一聲,并未在意聲音外放,任安然隨即開口詢問。
兩人的聲音引得諸多人回首,又不乏有人看向一身破破爛爛又提著一把造型夸張大刀的張學舟。
“威能有多大?”張學舟問道。
“我們布置火藥的位置都是脆弱區域,連續的爆炸應該能引發山崩!”
“留一留!”
張學舟看向冰川腐蝕的大型溶洞。
這種大型溶洞看似堅固實則脆弱,若能破壞掉山體的穩定性極容易引發坍塌。
數十箱高濃縮炸藥還真有可能引發山崩,看得出經過眾人的反復計算,任安然在提及山崩可能的時候較為肯定。
“那家伙是誰?”
張學舟和眾人相互注目,目光放向了徘徊在眾人身邊的一頭慘綠色的巨型蜘蛛。
“他說自己是虛爐”任安然吐槽道:“但虛爐身體還很虛弱,當下沒法恢復原來的模樣!”
“嘖,我還以為你要來一波大的,沒想到你拉到褲襠里了!”
張學舟頗有興趣看了蜘蛛數眼,引得蜘蛛有氣沒力爬了過來。
“幫幫我,我身體被黑山毒寡婦那幫蟲子吃了,只能找了個替身依附,依附一次我就弱小一次,當下已經快要死了,沒法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虛爐的聲音極為虛弱。
但沒有人對虛爐掉以輕心,畢竟不是誰都能接受物種變換,哪怕任安然對虛爐也有幾分疑神疑鬼,生怕是七蛛留下的后手。
“你們世界的大修士是組團來我們這邊了吧?”
張學舟難以吐槽當下遭遇的情況。
千島聯盟國的普雷賽內爾搞出了一堆蛾子,七蛛弄出了數以億計算的蜘蛛,虛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對方所在的蛇窟毒蛇成群,而虎育則是培育兇獸,又依靠虎魂殿制造了三千數量的虎倀。
他只要想想這幫玩蟲子猛獸的修士就頭疼,想想秦蒙都城那個冷哼聲更是頭疼。
他吐槽了虛爐一聲,又忽地想起虛爐與高維世界相關,似乎并非源于虎育等世界,虛爐對七蛛的稱呼應該是從別處獲得。
“怎么幫你?你不會尋思著跳到我身上來占據身體吧?”
虛爐并沒有聽張學舟吐槽,而是來回重復求助,張學舟看了東邊方向一眼,又應了虛爐一聲。
“我求一具腦癱小孩子的身體!”
虛爐發出低低的聲音,他當下沒什么能耐進行侵蝕,別說張學舟等人,哪怕普通成年人也超出了虛爐的能力。
“我原本想趁著那個黑山毒寡婦祭神剎那進行侵蝕,但你將蛛神殺死……”
“別亂說!”
張學舟覺得自己做事勉強合格,但他沒想到定魁和法則緞帶被九頭偷走,在溶洞做的事情還被虛爐看了一遍。
虛爐確實有螳螂捕蟬的念頭,只是相關機會已經被張學舟破壞了。
當然,虛爐必須承認尋覓剎那侵蝕機會成功的幾率微乎其微,但他在蛛神洞穴也沒其他選擇,直到發現了任安然進入溶洞,他才在以往建立的信任感下進行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