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病癆們
“當時那是哐當一聲響,我二爺身上就像豪豬一樣,你知道豪豬嗎,那真是一身的刺,什么刀片、飛刀、剪刀、鐵刺……”
相較于攝像器材的拍攝,肉眼對這種場面見識更為充分。
王礫低聲描述著這場爭斗,完全不同于斗法的場面讓張學舟咂舌。
“二爺那堆玩意兒至少有百斤重”王礫低聲道:“但他踩踏時如履平地,身上也壓根看不出來攜著如此多‘暗器’。”
王易安成了今天討論的重點。
對方的基因格斗術進行了大幅度改良,而基因武具也進行了變更。
身藏上百種暗器,王易安打斗時如同持著數柄機關槍掃射,密集如雨的打擊方式讓王郝然陷入了極為被動的奔逃中。
細小的暗器打擊方式難于被玲瓏飛刃阻隔,但又能造成恰到好處的肉身傷害。
腦袋被這類暗器打擊掃過,王礫很清楚這種威能,也知曉如何正確應對。
“不說擅長防守的格斗術,只要身穿一套護甲就能抵御大部分暗器打擊,這么說他練這個還真就為了克制你大爺?”
想到王郝然出局后的不甘心,張學舟不免噓唏。
王易安的基因格斗術存在極高的缺陷,但就是恰好克制王郝然這種中遠程靈活的對手。
若說對方不是有心,甚至謀劃了數年,這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勝者上,敗者下。
在這一局中,王易安幾乎完勝。
若非王江濤尋求秘藥續命找到了任家,還死在任家別墅中,導致王家不得不進行大額賠償,王易安這一局幾乎能讓王郝然‘凈身出戶’。
王家的財產分割在匆忙中開始,也在迅速中結束,只剩下枝節處理。
六樓的熱鬧完結,張學舟邁動著不曾踏入會議室的腿,隨后也在第二波下樓人群中鉆了出去。
“哥,我怎么感覺你那個住院朋友似乎就是我以往查探的張學舟?”
張學舟和王礫勾肩搭背下樓,任安然和任無恙則依舊要陪著任一生去十號會議室。
這種場面不僅僅是增進見識,也能讓他們清楚西京城王易安等人的態度,甚至于決定著任家和王家的合作方式。
但任安然的一顆心早已經順著那條走廊飛了出去。
她瞅了瞅看上去有些陌生的左騰,又扯了扯擺著一個奇怪姿勢不斷念叨叨的任無恙。
“妹,盟的懵源瓜朧裁矗憔筒荒芟胍幌肴綰翁嶸蠔透穸肥酢比撾揄Φ蛻潰骸霸勖僑緗袷治找攪譜試吹髖洌灰式鴣渥憔湍艿髦蒲粒閾蛄薪孜惶嶸幕嶗戳耍
“格斗術不重要!”
任安然擺擺手。
任安然的基因格斗術水準并不高,但她并不急。
只要條件充足,她在基因格斗術上必然會擁有快速躍遷。
相較于血劑發揮影響的基因格斗術,她當下更側重需要常年累積修行的精神強化篇。
畢竟后者的打磨需要常年累月的時間堆砌,又不會像前者花銷那么高。
自我決定的修行順序是一方面,錢財是另一方面,而最重要的是精神強化篇弊端的影響。
仿若內存不足存在的卡頓,任安然修行精神強化篇后時不時丟一些什么,她覺得自己需要追上任一生的腳步才能讓自身正常。
而在她不正常時,任安然也非常想知道自己到底丟了什么記憶。
任無恙越不幫她回憶丟失的內容,任安然就越想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