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再見任安然
張學舟與任一生等人的關系一直維持在滄瀾學府校區交互。
他是第一次到任家來。
相較于任家在西京城的地位,任家的住宅并不算夸張,只是坐落在學府區邊緣的一幢獨棟別墅。
但樓頂的停機坪也昭示著任家與普通富豪的區別。
能在西京城擁有停機坪和飛行器,甚至擁有上空飛行的權限,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并不算多。
但相較于其他大型家族,任家又顯得格格不入。
推開大門跟隨進內,張學舟只覺這棟別墅冷冷清清,四周茂盛生長的雜草也宣告著別墅主人無心的照料。
等到任無恙拉開別墅房門,一具通體透明的玻璃棺頓時進入了張學舟眼簾。
大堂中央架設一具棺材多少有些駭人,即便棺材精美又上檔次也是如此。
看著玻璃棺上那個‘奠’的大字,任無恙對著張學舟勉強笑了笑。
“我非常喜歡這件禮物,只是現在還不想躺進去”任無恙道。
“親愛的哥哥,這件禮物耗費了我近年的積蓄,如果你喜歡,十倍價格回收也不是不行!”
隨著張學舟和任無恙進入別墅,任無恙又開口說話,登入二樓的樓梯中也傳來了回聲。
數秒后,任安然邁著慵懶的小步伐出現,又坐在樓梯欄桿上滑了下來。
“怎么還有人?”
見到跟隨在任無恙身后的張學舟,任安然滑落的身體迅速站直,臉上迅速恢復到冷峻。
“這是我請來幫忙的兄弟”任無恙解釋道。
“好久不見,安然醫生!”
張學舟注視著這個此前一身職業正裝,而在眼下則是身穿居家服的女子。
相較于此前的醫生角色,任安然此時的變化堪稱巨大。
若非熟悉的面容依舊,張學舟幾乎要懷疑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但對方的手依舊白皙,那是極為纖細極具美感的雙手,也是張學舟往昔痛恨的雙手。
想到任安然搓手指朝著自己索要錢財模樣,張學舟覺得自己至今都還心疼。
“安然醫生?你……你是……我好像見過茫
張學舟嘴中熟悉的稱呼讓任安然眼中浮過一絲思索,她凝神盯了張學舟數秒。
“你是那個精神分裂的……張學舟同學!”
當熟悉的名字從口中說出,即便任安然臉上都多了一絲不可思議。
她與張學舟不曾見面的兩年,張學舟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以前的張學舟偏瘦、肢體不協調、身嬌體弱、承受著精神病患的長期困擾,這導致張學舟的形象并不算太佳。
而眼下的張學舟哪還能看出往昔的半點影子。
跟隨在任無恙的身后,任安然甚至沒有覺察出半點不妥。
若非張學舟那聲‘安然醫生’,任安然幾乎要將張學舟當成是西京城哪家子弟前來幫忙當說客。
“你還認得我?”
張學舟口中不免也有兩分詫異。
他不知道張衛盟再次見到自己時的模樣,但張學舟見過宋鳳英初次來西京見到自己時的吃驚。
自己父母都差點沒識別出,張學舟沒想到任安然數秒后就將自己認了出來。
一時間,張學舟對任無恙提及任安然有健忘癥的說辭比較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