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點點頭,示意劉丞相可去尋求董仲舒來輔助此事。
“若晁錯、郅都等人尚存,這朝堂上也不會只剩下這些碌碌之人了!”
景帝心中微涼。
他看向年少的太子,又看了看自己手心,最終皺著眉頭散了朝堂之議。
“劉舍碌碌,衛綰忠厚而無才,竇嬰是外戚,可用但不適合太重用,許昌、莊青翟等人不說也罷!”
群臣盡數離開未央宮,景帝才面向太子,不斷數落著這幫不堪重用的大臣。
“父王,那誰可用呢?”太子問道。
“父王也不知誰可用”景帝微微茫然道:“能用的那些人死的死老的老,父王身邊沒什么可用的人。”
“為什么能用的人會死,不能用的人反而留在了朝堂上?”太子問道。
“那只是因為……父王沒用!”
景帝尋思了數秒,才緩緩吐出了這個他往昔并不想承認的答案。
想要得到,他必然要付出。
一些代價是屬于他支付,而一些代價則是臣子在支付。
臣子代替君王支付代價的下場就是死亡。
在這方面,越親近于他,越有才能者死得越快。
若要追尋原因,景帝也只能批判自己的‘沒用’。
“你一定要記住,往后一定要將大漢王朝所有權利緊握手心”景帝教導道:“你只有這樣才能將大漢王朝凝聚成一塊誰也錘不爛的鐵,而不是當一團讓人拿捏的泥巴!”
“父王您……”
“父王要聽皇太后的話,要維持與你諸多皇叔的平衡,要鏟除漢境內的異黨,要抵御邊疆的入侵,父王要……”
太子一句詢問,景帝將自身諸多身不由己的事情緩緩說了出來。
“我們不能派遣大軍圍剿嗎?”
太子比劃了一個手勢。
他圍剿的目標并未針對誰,但景帝很清楚太子這份模糊回應針對的范圍。
這讓景帝較為欣慰。
他的繼承人顯然不是善茬。
在如狼似虎的環境中,唯有狠茬才能突出重圍。
但等景帝羽翼豐滿想通這個道理時,他發覺已經晚了。
他是虎狼,但身邊是一群溫順無用的綿羊。
他無法領著一群綿羊橫沖直撞,也就只能保持往昔對外謹小慎微,又在皇太后面前唯唯諾諾的形象,在維持平衡的情況下不斷拖延著時間讓那些人老去,甚至于死亡。
“靡19約喊嗟祝沂且桓鲇脅鷗傻陌嗟住本暗鄱v齙潰骸爸揮心闈看罅耍閬胛Ы慫拍芪Ы慫!
“我的班底?”
景帝交托的內容讓太子心情感覺沉重。
很顯然,景帝示意著朝堂這批人的無用,即便他將來繼承上位,也只能用這些碌碌之人過渡一番。
而真正的人才則需要他自己去培養。
“我將密庫的鑰匙交給你,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學什么就學什么,想賞賜誰就賞賜誰”景帝道:“父王唯一的要求是,被賞賜者必須對你忠誠,而且需要絕對的忠誠!”
景帝給了太子一道極大的權力。
但太子同樣也茫然。
一些臣子對君王都可能不忠,如何會對一個年少的太子有絕對的忠誠。
倘若要尋求忠誠之人,他也就剩下幾個仆從可用,甚至一些仆從還是從他姐姐陽信公主那兒借來的。
ps:歷史文里面劉啟的謚號是孝景皇帝,正常歷史文是不會用景帝來做稱呼的,但咱們是修仙文,然后多少得給他帶個帝王稱號,所以我就選擇了景帝這個名字,畢竟啟帝、漢帝、漢王、漢皇都有點怪怪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