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下場并不會比落在凈焰女王普塔娜的手中好多。
這些翠綠光芒名為夢境之光,這些噩夢飛蛾全部都被拽入了龍橡夢境。
在那里同樣有一支磨刀霍霍的夢境軍隊等著它們,準備將它們凈化掉,將它們轉化成自己夢境的養分。
夢蛹的結局,從他現身試圖攻擊凈焰橡樹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無非是他最后能夠引動多少力量出手的問題。
蓋文同樣也為它布下了一張天羅地網,不敢說,將所有的噩夢飛蛾一網打盡,至少聚集到此地的噩夢飛蛾,99%落入了網中,只有極少數僥幸逃脫。
但這張網也還沒有完全收完,噩夢破除兵團的士兵們正在被陸陸續續喚醒,稍微整裝后,便三五人組成小隊,冒著風雨,沖進了夜幕中。
噩夢破除者的能力不僅賦予了他們抵抗噩夢的力量,還賦予了他們冥冥中感知噩夢飛蛾與噩夢之卵的能力。
噩夢破除兵團將會對它們展開無休止的追索,直到將所有的噩夢飛蛾與噩夢之卵鏟除。
這才是蓋文組建這支兵團的真正目的。
至于噩夢破除兵團究竟會不會盡心盡力的完成這項任務?
蓋文毫不擔心。
噩夢破除兵團進入凈焰夢境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已經不再是普通士兵,而是被凈焰女王普塔娜轉化成為了她的狂信徒。
追索噩夢飛蛾與惡魔之卵,并不是普通任務,而是神諭任務,這已經成為他們人生的最大目標,凌駕在其他目標之上,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這就是蓋文與凈焰女王最大的不同之處。
蓋文輕易不會用自己的神性神力同化他人,這是一種人為扭曲靈魂的行為。
信仰應該交給個人去選擇,而非直接用力量扭曲,這并非長久的發展之道,長此以往,會讓整個世界喪失多樣性,不利于綜合發展。
身為發展之神,蓋文更需要平衡好這一點。
他能夠將眾多的神祇團結到自己的身邊,就是因為他能夠做到利益均沾,而非獨占所有信仰。
等到有朝一日,他也想跟希瑞克那樣,想將自己塑造成費倫大陸的唯一真神,那么他離眾叛親離也不遠了。
凈焰女王可不在乎這些,能用神性神力輕而易舉解決的事情,何必費時費力的用世俗方法?
如果是可以的話,她恨不得整個世界,皆尊奉她。
這顯然不可能的。
蓋文調配給她一個千人兵團,已經是極限了,還是迫于夢蛹威脅的妥協行為。
現在這個隱患的主體已經被解決,他是不可能調配其他士兵給她了,想要信徒,就只能夠通過正常的方法募集。
不過噩夢破除兵團已經有了一個很好開始,從今夜之后,這個原本寂寂無名的小山村,將會成為他們的圣地,事后會依托凈焰橡樹,在這里建立一所圣所。
成為那些噩夢纏身者尋求治愈的最佳場所。
噩夢破除兵團追索噩夢飛蛾與噩夢之卵的過程,便是布道的過程。
無論是那些受害者,還是他們的親人,仰或是目擊者,事后都有可能成為凈焰女王的信徒,尤其是那些受害者。
她的神職有點類似于將軍,只有存在入侵者或者是匪患,這種明確的對抗目標,她才擁有用武之地。
若是整個世界一片祥和,既無仇恨,也無邪惡,她的復仇凈化之火就要沉寂熄滅了。
好在這個世界,足夠的復雜,也足夠的混亂,既不缺仇恨,也不缺邪惡,她趁機脫離無底深淵,是無比正確的選擇,徹底的將路走寬了。
蓋文身上的雷電力量剛剛收攏,一道身穿紅色鎧甲的女性,便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他身邊,低聲道:“剛剛塔洛斯的化身已經現身在雷鳴峰山脈,那位風暴之王已經名副其實,被其強行拔擢為風暴半神,不出意外,整個雷鳴峰山脈的獸人都會遵從他的號令,席卷而出。”
聞,蓋文眉目中流露出來的并不是震驚,而是掩飾不住的喜色,“咱們這位風暴之主還真是配合,想什么來什么。”
風暴之主塔洛斯拔擢那名云巨人成為半神,將其作為對付蓋文的利刃,并沒有出乎他們的意料。
更準確說,蓋文他們希望風暴之主這么做。
原因有三。
一是,雷鳴峰山脈的這支怪物勢力,對于他們來說確實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威脅。
這兩年摩擦不斷,在空中沒少交手,
可能是受蓋文的刺激影響,那名云巨人拼命的發展自己的空軍,同樣也拼湊出了一支飛龍軍團。
只是聽聞蓋文晉升為半神后,這位咄咄逼人的風暴之王直接萎縮了,當起了縮頭烏龜。
他們若是一直龜縮在雷霆峰山脈中,蓋文還真拿他們沒有辦法。
只有他們自己沖出來,自己才有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那位風暴之王自認為擁有對抗蓋文的辦法,無懼他半神實力的威脅。
二是,蓋文需要這么一個外敵,只有讓各個分谷感受到了死亡威脅,他們方才愿意團結到一起,凝聚成一個整體。
在這種情況下整合谷地力量,方才順理成章。
三是,方便蓋文進一步團結科米爾與桑比亞。
這些怪物從雷鳴峰山脈大規模的沖出,只能夠從南方進行。
北方過于崎嶇,并不適合大軍行軍,東西兩側又被大面積的茂密原始森林包裹。
唯有南方地勢相對平坦,出山口又足夠的多。
那里距離戰役谷可就比較遙遠了,中間隔著兩條大河,還有三四百公里的距離。
反倒是科米爾與桑比亞王國首當其沖,他們的腹地,將會面臨這支怪物大軍的威脅,尤其是后者。
一支由怪物,尤其是獸人為主的大軍,你別指望他有什么良好的紀律,也別指望他們令行禁止。